但顧陽還煞有其事地問:“摸到了嗎?”
周璟懷把手收了回來:“我扶你到床上休息。”
他帶著他往臥室裡走, 顧陽賴在原地不肯動,扯著他的袖子, 說:“老公, 抱抱。”
黏糊糊的。
真的磨人。
周璟懷無可奈何把他抱住,整個抱在懷裡。
又聽他進一步要求:“老公, 親親。”
顧陽撅起了嘴巴。
周璟懷親了上去,輕若鴻羽地落下一吻。
接著,顧陽滿臉迷茫:“老公, 我怎麼石更了?”
周璟懷:“……”
在他身上一直蹭,又要親又要抱, 不起反應才怪。
“老公, 咱們要不要做?”
“……”
“快跟我說,要做。”
“要做。”
顧陽突然咧嘴壞壞一笑:“我就知道你要做,但我不給你做。”
周璟懷:“……”
周璟懷沒有趁人之危的習慣,雖然喝醉了的顧陽很誘人,但他更喜歡在顧陽清醒的時候做, 讓顧陽看著他的眼睛,讓他清晰的知道是誰在和他做,讓他喊他的名字, 字字句句帶著哭腔,這樣才會獲得身心雙重滿足。
但顧陽好像誤會了什麼, 看他沉默不說話,突然又心軟地把自己送上門來,道:“我也不是真不讓你做, 你可以試著求我一下,你說陽陽求你讓我爽一下,我說好。”
“不做,好好睡覺。”
腦子裡想什麼呢,花裡胡哨。
周璟懷把他放在床上,給他蓋上被子。
顧陽噌地一下就坐了起來:“快說,快說。”
“睡覺。”
周璟懷把他按下去。
顧陽又坐了起來。
兩人一按一坐像是彈簧。
周璟懷深吸一口氣,四平八穩地道:“陽陽,求你讓我爽一下。”
顧陽頓時眼睛亮亮的,“好啊,我上你下的那種。”
周璟懷眼眸一暗,喜怒不辨地笑了出來,顧陽直覺不好,想要開溜,抓著被子往下一躺,耍賴皮。
“我睡了。”
周璟懷直接掀了他的被子,把人薅了起來,道:“甭睡了,我給你醒醒酒。”
一室淩亂……
第二天顧陽醒來格外懷疑人生。
隱秘的疼痛讓他倒抽一口涼氣,他心生忿忿,一掌拍醒了旁邊還在睡的周璟懷,問:“你怎麼這樣?”
周璟懷眉宇間還泛著疲倦,微微睜眸,他伸手攬過他的肩膀,將他往懷裡按,顧陽嗷嗷直叫,用力地拍他的手,道:“放開我,你個禽/獸。”
“我都快要被你榨乾了,你罵我禽/獸?”
也不知道是誰被爽到了纏著他的腰一直囔囔著還要。
不過是喝了點小酒卻跟磕了藥一樣,越做越興奮,越做越上頭。
“你不會拒絕麼?”
“我拒絕得了你?”
顧陽驀然心虛住了口。
他是那種喝醉了一定會斷片的人,聽周璟懷這麼說,他覺得他喝醉之後可能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浪。
周璟懷瞧著他,見他滿臉慫,困意悉數消失,坐了起來。
顧陽連忙討好地笑道:“昨晚辛苦你了,你要不要再睡會兒?”
“不了。”周璟懷說,“你也起來,跟我一起去醫院。”
顧陽問:“他們不會再凶我了吧?”
提起這個,周璟懷就笑了,他下了床穿好了衣服,俯身在顧陽額頭上落下一吻,道:“見麵了多要點紅包。”
畢竟是被正式承認的兒媳婦了,該有的不能少。
顧陽一聽,心情飛揚,麻溜地爬下了床。
去了醫院,周父、周母和周敬修都在,隻有周敬文不在,顧陽打扮得人模狗樣,皮鞋擦得油光錚亮,頗像豪門出來的貴公子。
進了門,周父周母二人對視,麵色雖有不虞,卻沒有像上次那樣不加掩飾爭鋒相對,周璟懷道:“爸、媽,我帶陽陽過來看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