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積雪已經被清潔工人掃去不少,剩餘的些許也已經被熾熱的陽光炙烤得逐漸融化,在瀝青路麵上形成一灘灘小小的水漬。
工藤隔著窗戶看了看窗外的豔陽天,把手裡的白色棒球帽往頭上一扣,隨後就伸手打開門離開了。
就算是這麼大的太陽,也不可能阻止他出門見哀醬的!
而且為了防止柯南和灰原哀的黑衣組織探測神經報警響個不停,他特意穿了一身白色。
——雖然隻有柯南的黑衣組織探測神經會對黑衣服報警。
鹿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太陽照在白色布料上會反射出少許光。
他的思想忍不住跑偏了一下下。
他這樣,構不構成光汙染的範疇?
他和小哀約在了咖啡店見麵,不過不是毛利偵探事務所周圍的那所波洛咖啡店。
而是跟它相隔了幾個街區的xx咖啡店。
遠到米花町的人大部分都不會逛到那邊去了。
笑死了,就他這個樣子,如果和毛利蘭遇見了,毛利蘭還不得炸?
毛利蘭炸了,毛利小五郎不就炸了,柯南也得隨之而炸,最後一炸炸一片(?)。
總而言之,為了防止這個世界的人認為他有鳩占鵲巢的想法,他最好離那些不知道真相的,但是和工藤新一這個個體很熟的人遠一點。
想到這裡,工藤也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他是一路步行到那邊去的。
步伐儘管看上去很沉穩,卻難掩雀躍。
現在他可沒有心情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隨身攜帶的愉悅氣息為他增添了幾分少年氣息,棒球帽壓不下的幾縷發絲飛揚在陽光下,張揚又活潑。
曆經一路上的中獎、撿錢、被要聯係方式以後,工藤終於順利到達了目的地。
灰原哀坐在靠窗邊的一桌,手上端著一杯卡布奇諾,表情冷淡。
她的穿著有些成熟,行為舉止也很成熟——如果不是她坐在沙發上,兩隻腳都碰不到地的話。
工藤沒忍住笑了一聲。
灰原哀聞聲抬頭,少年長手長腳,踏著光走進來的時候就像個從小生活在陽光下的神子。
棒球帽在陽光的照射下,在那張格外熟悉的臉上投下暗色的陰影。
“抱歉,我來晚了。”工藤拉開椅子坐下,把一個禮盒包裝的東西推向了灰原哀。
“?”灰原哀看見他走過來,首先是瑟縮了一下,隨後想起她今天的任務,又強作鎮定地坐起來,“沒事,我也剛來。”
聲音都在抖。
鹿齊又有點忍不住了,他感覺自己就好像是一頭凶狠殘暴的狼,灰原哀則是一隻雪白可口的小兔子。
小兔子對狼有所圖謀,於是強行壓下對狼天生的恐懼,顫顫巍巍地談條件,耳朵豎的賊高,紅不溜秋的眼瞳一瞬不瞬地盯著狼,隻要一有不對她就跑的飛快。
太可愛了。
大灰狼伸出狼爪子送了小兔子一個新款包包。
“?這是什麼?”灰原哀嘴上問著,其實已經認出來了。
某個奢侈品牌的新款包包,限量發布,能買到的不是有權就是有錢。
“抽獎抽的。”工藤看著這個包,表情看上去有點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