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開想想也是,剛剛那青年也是的確是這個勢式倒下的:“所以他這裡接住,凶手衝過來一掌打倒了青年,於是兩人一齊這麼倒地上了?”
“差不多,不過青年和胖子的腳印非常清晰,但第三人的腳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他應該是個很靈巧的人。”青青邊說,邊抬起頭,又把人群中的眾人一一掃過。
“胖子怎麼死的?”西門開點頭,根本懶得問為什麼了。
“這個得去問仵作,不過流這麼多血,從血的黏度和出血量上看,應該是刺穿了動脈,流血致死。”青青翻到了現場屍體的那頁,指指剛剛她做的記錄。
“那個黏度和出血量有什麼關係?”喬大勇呆了一下,他也進來了,腳上也套著布套,有點疑惑。
“黏度代表著時間!血液流出體內就會慢慢的變粘稠,從粘稠度就可以推算血流出體內的時間。時間加血量,一切不是顯而易見嗎?”青青用手套沾了一點血,用手指一搓,給父親看。
喬大勇看向了西門開:“您聽懂了嗎?”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西門開一挑眉,對喬大勇假笑了一下,轉向了青青,“能看出凶手嗎?”
“剛那年青人很健壯,那個胖子手上的老繭也表明,他不是一個普通的商人。能把胖子這麼簡單的弄死,再把一個健壯有力的年青人弄暈,應該就身手不凡了。等著那年輕人醒了,你去試試身手。當然了,從仵作那兒,可以看出凶器的樣式,也能找出方向。”她的聲音冷淡而清晰,“爹,讓人搬梯子進來,繞過我標記的地方。”
“搬梯子做什麼?”喬大勇跟西門開不同,他就喜歡問,雖說也聽不懂。
“地上的隻有三個人的足跡,當然第三個非常淺,而且都隻有前掌印,應該是輕功不錯的人。”青青抬頭看著裸露在外的大橫梁。
喬大勇忙叫人送梯子進來,青青小心的往上爬,當然順便指向西門開,“你彆跳,弄亂了,你就是凶手!”
西門開本來是準備秀一下自己的輕功的,不過,被青青及時的製止了,一臉的悻悻的。
任再高極的店也不可能清理房間的大橫梁,上麵滿是灰塵。果然橫梁上除了兩顆腳印外,還有一枚左手印,是用來扶住豎梁時留下的。黑色的大膏藥上,周邊全是灰白色,中間一個清晰的掌印、足印。小心的取下印跡,油紙包好,再在上麵寫上采集的地方。
下來時,絲綢的包衣還是讓腳下一滑。當然,她被西門開十分帥氣的接住了。
“謝謝,我來、我來。”喬大通立刻把女兒接過去,小心的放到一邊空地上,“青青,你沒事吧?”
“沒有,西門大人,你破壞現場了!”全身包住的青青深吸了一口氣,定完了神,才回頭盯著西門開的腳下。
西門開低頭看看雙腳,想跳起又被青青製止。
“彆動,你會,越弄越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