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若是想到什麼,讓安安告訴我就完了,自己以後彆出來了。”西門開也習慣了青青不穿搜證服時,就害羞的樣子,退了一步,在她背後說道。
青青點點頭,自己急步從殮房後門離開,保證不讓人看到她。
“唉,我姐也挺愁人的。”安安輕歎了一聲,把金塊遞給西門開,順便還囑咐了一聲,“暗暗地查,彆再死人了。”
“喂,不會叫人啊?”西門開輕拍了安安一下。
“我不叫喂,我叫喬安安!”安安哼了一聲,自己撒開小短腿,奔向了正房,“師父,我回來了!”
西門開都要跳腳了,不過回過頭,看著十二張畫像,這是昨天青青小心的給她們一個個的畫的,儘量還原他們最美的樣子。所以這也是青青的慈悲心,這是無聲的控訴,她不但尊重了她們,也想替她們申冤吧!
青青回到家,換了衣服回到書房,正想開始工作了,窗戶被敲響了,青青抬頭。越文欽站在窗外。
青青不知道該給他什麼表情,呐呐不能語。
“你彆說話,我想問你借書,桌上的是你的工作,那牆上的呢?我能看嗎?不會亂劃、不會折印、不會弄臟的。”
“記得歸位。”青青點頭,努力平靜的說道。當然,說完了,臉還是紅了。
“謝謝!”越文欽點頭,想想,“我進來拿書,是不是要趁你不在時?”
“請便!”她低下頭,尷尬的說道。
越文欽遲疑了一下,這位工作時,他進去好嗎?
“姐姐!”安安跑了回來,“越哥哥,你站外頭做什麼。”
“正好,幫我去把第一格,第三部函套拿過來。”越文欽忙指了一下那套書。
“開什麼玩笑,我最討厭乾活了。”安安給了越文欽一個白眼,自己進去,順手拿了張白紙給青青,“姐,我讓西門大人把金子拓下來了,我最喜歡金子了。”
“為什麼?”越文欽瞪著他。
“什麼為什麼?”安安不知道越文欽在問什麼。
“這花紋很有意思啊?”青青剛剛沒細看,現在拓印下來,看著那花紋,皺著眉頭。
“東市鳳凰樓的標誌,我們那天吃飯時,你沒注意到旁邊的那個幌子?”越文欽趁著安安進屋,忙進去把自己要的那套書拿起,順嘴說道。
“鳳來樓!鳳凰樓?”青青抬頭看著越文欽。
“不是一個老板,鳳凰樓是老字號,開業幾十年了,那鋪子也是人家東家自己的。鳳來樓可能是開在隔壁,於是想沾光吧!去鳳凰樓的都是有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