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管家先支了一百兩,甭管怎麼著,先彆讓他們受罪才是。費管家都要哭了,為什麼全抓啊!拉著喬爺,真的老淚縱橫,“喬爺,您好歹給小的留個主子啊!”
“那要不,你也一塊留下?”喬爺想了一下,孫女的名單裡沒有這個管家,所以當時衙役們沒管他,現在想想,主子們全在這兒,把管家留下好像是不對。
管家一屁股坐地上了,真的不知道喬爺是說真說假了。不過小崔是好人,忙勸了一下,把管家帶出去了,開玩笑,管家也扣了,誰給他們拿錢啊!
“崔爺,您老實告訴小的,費家是不是得罪人了?若是這樣,小的這就自贖了身價,老老實實的再找一家。”費管家真的想死了,一塊銀錠子。
“你問誰贖呢?”小崔給他一個白眼。
“……”費管家想了一下,也是啊,姓費的全在裡頭,找誰自贖身價?
“費家現在除了你們大太太,人全在這兒了。”小崔嗬嗬的提醒了一下,那位大太太有多麼沒有存在感啊。生生的連管家都忘記了她的存在。
“對啊,對啊,還有大太太。”費管家忙跳了起來,當然是費家的原配的大太太,人家是官家認證的原配正房,因為大太太根本不在府內。這一年來,一直在郊外的莊子裡“養病”,所以今天來抓人的時候,大太太自是不在這裡頭。
費管家準備出去了,不過又來了一位,費管家也認識,張家的管家,張家被抓進來的隻有張大少一個人,張家自沒費管家的痛苦,人家十分高傲的背手進來。
看到小崔,對著他馬馬虎虎的一拱手,“敢問柳大人可在府中。”
“不在!”小崔搖搖頭,慢條欺禮。
“那兒這兒誰做主?”張管家一甩袖子。
“主簿大人陪夫人回娘家了,各司佐也不在……”
“那捕頭呢?”
“哦,捕頭啊……”小崔長長的點點頭。
“快點說!”張管家很不耐煩的喝道。
“跟我說吧!”喬爺出來,慢慢悠悠的對著張管家的方向拱了一下,自己坐在廊下的凳子上。
“我們少爺隻是來迎娶費家的小姐的,既然費家犯了事,按著官府的規矩,隻要沒有拜天地、沒喝合親酒、沒入洞房,這婚事即不成立,憑什麼連著我們家少爺一塊關押。”張管家倒是說得一套套的。
“有道理!不過,小的隻是一個牢頭,抓人我們做主,不過放人就不成了。抓人之後,都有卷宗,明日過了堂,大老爺自會按著情況決定是抓是放。”喬爺慢條斯禮。
“你……”張管家氣得麵皮赤紅,可是這會兒,他竟然不敢多言一句,明明這隻是個糟老頭子。
“喬爺,小的去找咱家大太太,一會兒回來,您老再坐會。”費管家原本是覺得自己真的好苦逼的,現在看張管家了,他立刻覺得自己舒服多了,老老實實的一拱手,然後,乖乖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