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青青喊住了祖父,想想,“應該說,老百姓是相信也不相信朝廷的,就像我,先入為主的覺得這就是先皇所為,我有案卷可調,我本身會分析和調查,我能找出真相,可是老百姓聽解釋嗎?有些時候眼見的,都不一定是事實,更何況說,我們公布的真相?”
“皇上連重啟調查都不敢,隻敢以賜嫁青青為由,把越國公府放到喬家,由喬家來秘密調查,結果如何,其實皇家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吧?”喬大勇終於開口了。
“那我們查嗎?”安安聽了他們說了半天了,他覺得聽都聽得好累,不就破案子嗎?為什麼還要聊這麼久?
“你聽懂了嗎?爹,他亂說的。”喬二猛忙陪笑著看著父親。
“你呢?你聽懂了嗎?”喬爺看向了次子,一年大半都在東奔西走,用他的話說,他討厭動腦子,他就想過簡單的日子。
“跟我們有關嗎?”喬二猛還是一臉無害的笑,“現在先帝死了,越國公死了,大家都死了。真相隻對越國公家的後人有用,可是問題也這兒,我們查了,人家想知道嗎?今兒我在簽房裡,還聽說,費家大夫人都不肯出來當原告,說什麼她也是費家人,萬不能對不起列祖列宗,聽聽,說的是人話嗎?不然,女兒怎麼死得不明不白,這是當親娘的傻啊!唐將軍,你若是覺得南方那邊不定,就下點決心,帶上幾萬大軍,就跟那些人死磕到底。他們的人是有限的,你們的卻不是。要什麼真相啊?老實告訴你,沒人需要真相。”
青青笑了,回頭歎息了一聲看著安安,“看到沒你爹才是喬家的子孫,這難得糊塗,到家了。”
“這是誇嗎?”安安呆了,看看老爹,再看看老太爺,有點困惑。
“你呢,聽懂了嗎?大家說的。”老爺子看著孫子,這才是喬家的繼承人,不然,老爺子為什麼每次有要把他帶上?
“這是案子嗎?”安安靠在青青的懷裡,有點糾結的抬頭看著青青。
“是,不過,明顯的,案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人。”青青搖搖頭。
“那你管那麼多乾嘛,關我們什麼事啊?我們就是查案子,把案子查清楚明白了,把證據交了,其它的事又不是我們的事。”安安其實想說這話半天了。
“這話跟二叔的有異曲同工之妙。”青青笑了。
“去,我有他那麼傻嗎?我們說的是兩碼事,我說是,既然沒人關心,查個屁,浪費時間。弄不好,丟了喬家的人,說我們成了朝廷的走狗!”喬二猛拍了兒子一下,翻了一個白眼。
“爹,我們本來就是朝廷的走狗啊!”安安伸出胖腦袋,有點困惑,一個小吏世家,世世代代吃公家飯的家族,說自己不是朝廷走狗,他四歲都不信。
“去!”何氏這回站老公了,直接去了兒子。
“所以您的意思是?”唐冷看向了喬爺,一家人,除了小越沒表態之外,其實每人的意思都大致相同也不同。這不是案子,這背後事太大,查了結果連皇家都不一定接受得了,這是會讓喬家蒙上陰影的案子,所以,他們剛剛是在討論,其實也是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