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沒事了。”何氏輕輕的抱著青青拍著,其實她此時也滿滿的不安,但是抱著青青,她還是拿出了一個母親的懷抱。她很清楚,無論他們怎麼說,其實有些事就是不同了。
晚上,安安在喬二猛夫婦的中間睡著了,倆口子說起話來。小何氏先說道:“那個,你說爹今天這是啥意思,非要告訴青青這個,不是讓青青難受嗎?”
“是你難受吧?我真忘了,我壓根沒想起,寶兒是撿來的。”二猛順便跟妻子解釋了一下。
小何氏點頭,她也知道這是啥意思,誰會沒事拉著說,這不是我們家的孩子,這麼說,不過是在說這個人不用在意。小何氏隻是不會做飯,人情世故,她是門清的,她進門起喬家對青青如何,她能不知道。
“不過,現在想想,你們對青青是太過了。幫我擺個筷子,你爹都給臉色我看。你哥把青青那哪是捧在手心啊,真的公主娘娘都比不上。誰家跟你們家似的養孩子。也得虧是咱們家不講究啥,姑娘也就由了她,你看最近在柳家……你說,柳家老頭怎麼想的,明知道青青不是,還帶走了?”小何氏長長的歎息了一聲,又馬上想起了什麼。
“能怎麼想?他們對安安不也挺好。他們家沒人了,現在甭管真假,好歹有一個。”喬二猛倒是理解,所以柳大人也願意教安安,而青青好歹也是給大嫂戴過孝,也幫著找出了害死了大嫂的人,她全了女兒的道義,柳家自然要給青青孫女的待遇了。
“所以,黃家真該死,等他們行刑時,我要去扔臭雞蛋。”小何氏果然不是正常的腦子,一下子就轉到凶手那去了。
二猛決定還是睡吧,這個誰知道要把話題轉向何方。
而青青在自己房間裡看著老爺子給她找出來的東西,一個大包,裡麵有她進喬家時,身上的穿戴,還有那一打銀票。銀票是最沒有標記的東西,這時的銀票其實也不是真的叫銀票,正確的名稱為交子。
而這包袱裡的放的是十年前的銀票,上麵是年號。而青青記憶沒錯的話,這應該是由朝廷第一次在銀票上打上年號,也算是第一次承認了銀票的存在。在這之前,銀票是由眾商戶自主完成了。因為之前總有種的問題,產生各種的官司,於是那一年,因為兩家的官司之爭,第一次,朝廷介入了銀票生意,於是有了“官票”。而她麵前的,就是厚厚的一迭朝廷首批的“官票”,所以,喬爺才說,這是很多錢。十年前的官票,這麼大額的是有利息的,放到今天,光利息都是不少的錢。
有這迭銀票打底,那時她穿戴得有多好,都不足為奇了。那時她身上有很多小的配飾。從配飾和衣服的完整度來看,一切都是跟喬爺說的那樣,她當時進喬家時非常從容。
她還輕輕的聞了一下,放了十年,早就隻有樟木箱子的味道了,但也看得出來,她出身非同小可了,衣服都是宮緞,連小小的絨花都是精細異常的。更不要提那些小首飾了,就算是小孩子的,每一件,也都是價值連成的。所以老爺子這些年才會一直糾結,他知道自己在這裡委曲了,可是他卻不知道該怎麼教養自己。他應該是這個家裡最痛苦的那個吧!在現實與想像中糾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