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王都無語了,把他重重的放回了車上。
安安給他做了一個怪臉。
小越趕車,慢慢往回走,青青則在車裡伸直了自己的雙腿,她一早上其實也是跑來跑去,這會兒,也覺得有點累了。
“這就是王爺的車啊,竟然還有點心和茶?”安安指指車上固定小幾,潛台詞十分明顯。
“忘記了,在外頭彆吃東西喝水。”
“大哥的也不成?”
“主要是,我們這麼久沒在這兒,誰知道這裡誰碰過。杯子離了自己的視線,就不能碰了。”青青輕輕的點了他的鼻子一下。
“好的,我這麼可愛,被人綁去當兒子也就糟了。”安安決定忍了,基本上,也不知道誰教的,他從小就惜命,膽子小得跟黃豆一樣,人家給點什麼,先給青青,青青吃了,他再吃,生怕被人下毒了。
青青笑了起來,點了安安的小臉一下。似乎一掃早上喬爺帶給她的陰霾。
小越在外頭聽著,也不回頭,隻是小心的拉著馬疆繩,讓馬車在侍衛的中間,慢慢的前行。這是純親王的儀仗,要的就是這個派,真是想走快點都不成。
純親王自己騎著大馬也是一臉得瑟,今天他也算是正式的領了差,這比他當爹還讓他開心,誰家二十歲的皇子還在禦書房裡讀書呢?雖說現在他也沒明白自己在乾嘛,不過好歹也乾了點事兒不是!
正得意揚揚時,突然從天而降一陣箭雨。小越也算是那練過的,雖說武力值不行,但敏感度還有,他其實剛剛就覺得哪不對,正在找時,看到了有人站在兩邊的屋頂了。立刻大叫著刺客,猛的一甩鞭子,讓馬車飛跑起來。當然,經過純王邊上時,也不忘記給他的馬一鞭,他的馬也跟著瘋跑起來。
屋頂的人顯然是有準備的,在屋頂上也行動起來,但是,人總跑不過馬,這是親王的馬車,好歹也是放了兩匹馬的。
小越也不管了,自己瘋了一樣趕著馬車。終一箭射中了他,不過他也沒停,他瘋了一樣把車帶跑到空曠的地方。看看兩邊都沒人追來了,這才慌忙的打開簾子,“你們怎麼樣?”
“我……”安安剛說了一個我,就衝著小越吐了出來。
小越也顧不上彆的了,看青青對他點了頭,他忙把安安全身看了一下,沒有受傷,再過去看青青,她對他笑了一下,還是沒說話。
“你受傷了?”小越都快急死了,忙扒開了車裡的那些箭矢,到車裡,想扶起她。
她搖頭:“不行,我被釘在車壁上了,不過號脈沒有傷到要害,現在彆動我。你呢?傷哪了?”
青青已經看到小越身上的血漬。
“擦傷,沒在要害。”小越回頭看看,不在意的說道。
“還好,沒用火箭,不然,這些東西就沒了。”青青看看麵前的箱子,他們就放在車前不礙事的地方,哪裡會想著,會有人行刺。
“用火箭是為了逃走,這回他們是真要你的命,他們要的不是這些所謂的證據。”小越都要瘋了,他不禁把懷疑的目標放在了自己舅舅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