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信我。”皇後更沒好氣了,她倒沒覺得青青這是信任自己,相反的,她覺得青青在她沒用。
“不過,問一下,當初除了我娘之外,還有誰最受寵愛,正好又有兒子。”青青咧嘴笑了一下,順嘴問道。
“都差不多,當時皇上其實麵上對你娘都是淡淡的。看上去,對眾人都是一視同仁。先帝那會還在,皇上也不自由。”皇後想想,沒好意思,那會的少帝悲催得很,一個隨時能被先帝殺掉的皇孫,他敢隨心所欲嗎?一切都是循規蹈矩的,萬不敢越雷池一步。不然,也不會到今的朝堂之上,也沒傳出少帝好色的傳言。
“好吧,我想多了。”青青其實剛剛想的是,皇後也許用不著,但是另一個寵妃,正好又有兒子在手,趁著先帝眼看著不成的情況下,就此一搏,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她有兒子,先把受寵的那位除了,然後等先帝去了,一個無子又無寵的皇後哪裡還在那饒眼中,她想想還是忍不住再問道,“那些人是在越國公案前死的,還是之後死的?”
“之後!”這個皇後倒是能,因為她那時就在宮中,可以,那時宮中每個饒頭都是暫時記在各自的脖子上的,誰知道哪就被摘了。可以是度日如年,記憶實在太深刻了,哪怕過了十年,她每每想起,還是會跟著打個寒顫。
“若是之後,想來,這四位還真不一定是因為有兒子才被先帝殺的。”青青自己想想,搖搖頭。
十年前,她對先帝的發病時間點還是記得挺清楚的。越國公回京時,其實先帝的病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所以能在宮中賜宴,兩人能吃那麼長時間的酒宴,也就表示,先帝的病情沒那麼差。
一個病都快好的人,怎麼沒事殺死自己孫子的妾,還都是生了兒子的。怕他們成呂後,於是留子去母的把戲不是應該是他病得最重時嗎?結果他病快好了,於是殺了他們。這不通啊!
那麼隻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們做了該死的事兒。而在那個時間點裡,什麼該死的事,必須老爺子親自處置?那麼隻能是要麼跟當時的越國公府案有關,要麼就是於先帝的病有關。而青青覺得,應該是與老爺子的病有關,不然,老爺子不會一殺就四個。
想想,當初江師父給自己開的第二個方子時的話,會好的快,自己年輕,養得回來!換個角度是什麼,有人給先帝開的藥會讓他一直看上去還不錯,什麼病都好得很快,但他不年輕了,他被虛耗了生命力,而這個,也是江師父不敢再開藥的原由,因為無論誰再開藥,都是幫凶。當時她就不敢再問了,太臟了。所以,那四位弄不好也是等不及了,於是出手了。於是,成功的轉移了先帝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