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以後分東西,彆給我娘,給我。”安安忙趁著青青思考的時候,對喬大勇說道。
“為什麼?”
“因為我娘拿走了,我看都看不著,好心疼。”安安苦著臉。
“放心,放心,爹也看不著。”喬二猛忙安慰了兒子一下,表示自己的待遇跟他一樣。
安安覺得心更灰了。
“來看屍骨吧!”老爺子更心灰,為什麼他的兒孫都這樣了,明明自己一點也不貪財啊?
“是!”青青點頭,珠寶和屍骨一定沒關係,老爺子有珠寶也不會放地下埋著,他可沒那麼膽怯,喬家人拿這些東西,都跟安安一樣,一點沒覺得是犯法,那是他們的合理收入。都是大大方方揣懷裡的。所以這些人放了十年,也不敢回來拿,也是挺有意思的。搖搖頭,轉向了老爺子,“剛我和小越談不出結果……”青青把自己和小越的猜測說了一次。
老爺子和江大夫都低著頭想,屍骨他們這幾天都反複的看過男屍是死後燒毀的,但從屍骨上看,沒有明顯的外傷。但死者的胸骨兩側都有輕微的骨折現像,江師父和老爺子當時對這傷其實是有點疑惑的。因為這不像創傷!但怎麼形成的,他們也都沒想明白。不過,青青拿出名牌時,倆人都有了一種恍然大悟之感。
應該是死者受了嚴重的刺激,自己把牌子一口吞下,原本吞金自殺也是一種死法,金子較重,會讓胃穿孔,而引發內出血,而亡。而牌子雖說不是純金的,但這麼大的一塊,生吞的話,從喉嚨到氣管這一線都會毀掉,隻怕死得非常的痛苦了。而邊上是有人想救他的,從後麵抱著死者的前胸,想讓死者吐出來,但因為吞的不是一個圓滑的物體,這種方式並不能解救死者。
青青點頭:“若是這麼說,那麼這男屍體還真有可能是小越的爹了,因為這牌子不是彆人逼他吞的,而是他自己吞的,並且還有人拚命的想救他。”
老爺子點頭,這個解釋說得通,但他跟著青青一樣,若是小越的爹死了,小越的舅舅也死了,那麼,越國公府裡誰活了?
“老越國公若是活著,今年應該也不過花甲之年吧?”江師父想想,遲疑的問道。
大家一塊看著他,這是所有人都想到,卻都不敢說的。因為這樣,事情也就解釋得通了。
而在傍晚時送走小郡主時,老公爺應該還在宮中,那時,先帝和老公爺都應該有自己的安排。都在做兩手準備。於是方夫人把小郡主送到了自己的娘家。出於不安,她在小郡主身上放了大量的銀票。這安排,其實比較中立。她對老公爺還是很有信心的,覺得他不會殺兒子,不送小郡主回宮,應該也是對皇家的一種防範。所以最多老公爺和先帝談不攏,她就帶著方大人跑出去自立門戶;所以當時小郡主沒帶人,卻也不驚慌,隻是後來的結果太出人意料了;
至於說方夫人的容貌還在的問題,這個其實應該是故意的,因為必須有一個人證明方家人死了,那麼一個容貌還在的方家女主人,是多麼大的證明。這條的指向性也是於先帝,老公爺都說得通的。
但不許小越在城內等著迎接祖父的,是老公爺。顯然,那時,他心裡是有所安排的。而童蘇英會聽命於誰?這些年,能訓練那麼多軍士,這些都是小越父親做不到的。
青青看看小越,她覺得其實這個結果也許比他爹活著還讓他難過。在他心裡英雄的祖父,結果為了權利,殺了自己的親子親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