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叫我?”
“問你大伯,我咋知道為什麼沒叫你。”青青立刻把喬大勇賣了。
喬大勇在組織大家收拾,也站在不遠處,聽到這話,哼了一聲,看看胖侄子也瞪著自己,想想,“我沒叫嗎?可能有點忙,忘記了。”
“小越哥在,為什麼我不在?”不得不說安安的邏輯很強大,你記得叫小越,不記得叫我?
青青不理他了,低頭盯著那手掌印,這是已經死了的人留下的,他死了之後,手也抓著,所以當火燒的過程之後,那掌印就留下了。一般來說,死人最後抓的東西都是有價值的。隻是她此時還沒想到罷了。小心的把這個放進袋子裡。
“姐,找到啥?”安安看沒人理他,他決定還是小心的跨進來,蹲在了青青的身邊。
“沒有錢,沒有古董、沒有字畫,所以你要失望了。”青青嗬嗬了一下。想想看看場上的眾人,“一件古董都沒有嗎?”
主持搜證的都是開封府的,大家對視了一眼,看看場上的東西。廚房在邊遠處,所以,廚房那邊的東西較完整,餐具什麼的都在,擺在場子的一角,這些東西不能當證物,但是是可以做旁證的,這些不值錢的瓷器們都在,但為什麼那些正房裡,連杯子都沒一個。還有掛在屋裡的字畫,字畫燒了,那麼畫軸呢?現在畫軸都是漆器,沒那麼容易燒毀,至少能留下點東西,要知道之前郭家彆院也是高溫燒毀的,因為加了白磷,於是高溫把外院的門都烤化了,但是呢,就算一碰就是碎,但也能看到點影啊。
“還有玉器,玉終歸也是石頭,就算是高溫,會改變顏色,但東西總會在的。”小崔也點頭,大富之家都喜歡擺點玉器當裝飾,就算是鑲嵌的玉石屏風也能留下點東西的。
“值錢的都帶走了,這不是搶劫,這是搬家啊!”安安憤然的說道,竟然沒給他留下一丁點。
“所以應該有第三隊人,他們來搶劫了。”青青盯著下麵的東西。
“當時燒起來了,很多人出來救火,而城裡亂成一團,有人亂中取粟也不是不可能。”喬大勇雖說那天沒出來,不過該知道的都知道。
“嗯,聽說很多人搶了一些有用的東西回去,後來官兵來了,大家一哄而散,不過當時……”小崔也記得,他那會子剛剛當值,也算是輕曆者,原本法不責眾,“而且第二天,很多住在附近的人也報官,家裡受了池魚之殃,丟了好些東西。”
“都不是好人,住得這麼近,家裡都是有下人,有水龍隊的,結果呢?那時人家各家顧各家去了,誰管得了誰。”一個老衙役搖頭,冷笑著嗬嗬。
“對啊!”安安一拍掌,“這裡全是有錢人呢,隨便一死就是幾百人,幾百人不說救火,救人總能救幾個吧?”
小越的臉抽動了,若是按青青剛說的,他們早就定了計,要殺死所有府中的下人。於是母親先把公主派人送走,然後呢,她被打暈了,放進了密室裡。那時,大家想的是,等塵埃落定了,然後再來接她。她應該是先醒了,於是自己想回上頭,但是外麵已經起火了,她出不去,然後被煙嗆倒。等著有人找到她時,她已經死了。
那時,火應該熄滅了。至於說越國公府的財物,越國公府的死士不排除會拿走一些細軟,比如母親的手上的手鏈。但是越國公府的人還真沒那麼眼皮子淺,若是他們連下麵價值連城的寶琴都沒取走,那麼怎麼會搶那些擺設?所以,青青這時才會得出,有第三批人,拿走了還沒來得及燒掉的東西。這些人應該就是附近的老百姓,他們原本來救火的,但為什麼一哄而散的搶東西,隻有一種可能性,這裡人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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