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忙點頭,這個也是青青常說的,正是不懂,所以要好好聽,然後記住,總一天,他會明白他們在說什麼的。
“先帝知道,先帝為什麼還留著西門直?”純王怒了,他覺得自己作為皇家的人都不能忍了,讓這樣的竟然一步步的達到了目的?他都覺得要氣死了。
“太相似的人不能當朋友,你知道為什麼?”青青想想看著純王。
“什麼?”純王不知道自己說西門直時,青青會突然說起朋友這話來了。
“景年慘案的,我祖父不在開封。他出門辦案了!我不是說,西門老大人是故意等著祖父出門才做的這件事,但是也是一種說法,若是祖父那時在,至少開封府底下的人不會卷進那麼深。而三十多年了,祖父一直也不承認西門老大人是他的朋友。他承認唐老夫人是,也承認大相國寺的老主持是,可是從來就沒承認自己和西門老大人是朋友。”
“所以,你隻要開口問,喬爺應該會給你差不多的答案。”純王看著青青。
“應該說,這些年,西門直殺不了我爺爺,也不敢殺。於是,隻能巴結他了。或者說,這三十年來,他一直跟每一任的開封府尹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他把喬家在開封的地位無限的拔高,其中一個原由也是他一貫的手法,自己不沾手,讓新的開封府尹來對付喬家吧。”青青輕輕長歎了一聲。
“他們做事的手法很像,所以你用喬爺的手法在度量西門老大人的軌跡?”小越看著青青。
“差不多,我不了解西門老大人,不過是聽西門開提出一嘴,然後偶爾的聽祖父說說,再聯係了父皇說的,我就能隻能套用爺爺的做事之法了。所以剛剛的猜測,我沒絲毫的證據,我隻能當成一種合理猜測,至於說,能不能證實,我還真的不在乎。反正老爺子不可能給我機會證實。”青青手一攤,表示自己的無奈。
“那皇祖怎麼死的?”純王也不在意西門直的性子,他真的在意的是自己從未見過的那位祖父。
“不知道,我又不能去開他的棺,我敢說,父皇會殺了我。”青青搖頭,看純王的臉,“不過,我去太醫院看過一點先帝和太子的脈案,太子的脈案有點像中了慢性的毒藥,會讓人慢慢的虛弱。不是二哥和三哥中的那種,那種是中醫書中有描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