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老孫頭一怔,有點恍惚。
“我會回來的,為孫家的清白。”青青柔聲的說道,“文宗世代孫家繼承人該有的風骨,被人傳誦至今。所以,你口中,蠢貨的外婆、母親,還有你內心十分矛盾的父親。甚至還有幫你養大女兒的姐姐,他們其實才是真的代表了孫家的風骨,他們都在為孫家的榮譽而努力。而你,用了三十年時間,把文宗孫家打進了泥潭。你是孫家的罪人,明明,你可以做得更好的。”
“我該怎麼做?像他們一樣,自己去死了,讓孫家絕後,然後呢?就是保存了孫家的風骨?”老孫頭十分憤怒,失去了剛剛淡定。
“不,剛剛安安都說了,你有很多時間為孫家洗清名譽。對我來說,那個案子不堪一擊,孫家的羽毛潔白如雪,您完美了上演了公子的複仇,就像當初的太子為母翻案一樣,即便是到了今天,皇上依然思念著自己的父親,感懷著他的勇氣與智慧。想想孫老太爺和先太子怎麼做的,您又是怎麼做的?”
“他們都死了。”老孫頭冷冷的看著青青。
“但是,一直到今天,大家說起這倆位,依然肅然起敬。而在十年前,當您製造出開封大火,讓兩千餘無辜百姓死去時,您就已經是孫家的罪人了。等著今天事敗,無論孫家之前做了多少事,現在,世人再憶起孫家,就隻能想起您了。”青青雙手一攤,收回了剛剛笑容,眼睛裡全是對老孫頭的鄙視了。
“你就這麼認定我會失敗?”老孫頭坐直了身子,盯著青青的眼睛。
“在老越國公死亡的現場,我差點被誤導了。是祖父說,有一個非常了解我的人製造了這個案子。我當時就在想,誰這麼了解我?跟我辦案子的西門開?還是皇上一心一意讓我下嫁的唐冷?或者是,教我念了幾個月書的柳外公?連小越都懷疑,這一切也許都是柳外公幕後策劃的。其實,您也希望這樣吧?”青青又笑了,動了動眉頭,“好吧,我現在覺得我有點像您了,我也不太喜歡正麵的回答問題。”
“你想說,我不夠了解你,但是你已經足夠了解我了?”老孫頭已經明白了青青想說什麼了。
“不,我不了解您,但我了解您手下的做事方式。”青青搖搖頭,說得十分直白了,“我那天從開封府殮房出來時,看到了柳外公。他從開封府的田土司出來。他那天應該是想去查我是誰?我從來就沒告訴過他,我是誰,他隻知道我是喬家收養的孩子。他懷疑了我的身份,但是,最終,他決定保護我。”
“所以,你覺得我是十惡不赦的人。”老孫頭假笑了一下。
青青長長的歎息了一聲,看著老孫頭,嘴角輕輕的翹起,“我被刺殺,故意留下小越;然後童師傅被抓被殺;越將軍被逼自裁;接著就是老越國公曝光身份、被殺。這一切太巧合了!證據鏈太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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