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放風箏,今天才去做?”小老頭回頭看著大個子,怎麼聽著這麼亂,開封府的捕頭,不管案子,去陪小郡主放風箏?不過他不敢說啥。“當然,小郡主很有主見的,所以昨天做的今天就不喜歡了,當然得現做現放。”大個子說得理所當然,然後看了蔡大人一眼,“您真是,屍首又不會跑,您著什麼急?”
蔡大人有點絕望的望天,開封府大街上發現了屍首,結果他們驗屍的提刑官去吃午餐了,他們的捕頭帶著外孫女去做風箏了。就讓屍首放在大街上?他該怎麼辦?
東街離屍首不遠的酒樓二樓的拐角雅室裡,青青站在竹簾內,看著那被衙役圍著的屍首。
青青此時一身粗綢的短褂長裙,頭發梳得很整齊,隻用了一根木釵固定。十年的時間,在她的身上並沒有過多的留下什麼痕跡。就算一身樸素,但從她的臉上,也能看得出,她的幸福。
當然,她想再往前一點,她就被已經不年輕小越拉住了。小越還是一身布衣,看著就跟酒樓的小老板一樣。這是他們家的酒樓,這些年,他也習慣了,沒事時,就帶著青青到酒樓來。現在看青青太靠近外麵了,立即拉住了她。青青回頭看他,笑得很甜。
“咳!姐,您有什麼看法?”他們邊上一個布衣少年看上去也九、十歲的樣子,背著手,盯著樓下,右手握成拳,清了一下嗓子。這少年個頭還不錯,看上去倒是有些像喬大勇的模樣,不過看樣子卻有些少年老誠的樣子。
“小哲,不是該你告訴我嗎?”青青目光流轉,她有空時就帶著弟弟過來看人,雖說他們也沒看到凶手,不過,當亂局發生時,他們就上來順便教學了。明明她教小哲和教安安一樣的方法,不過,為什麼小哲跟著安安兩樣呢?
“現在想找痕跡很難,隻能看看犯人能不能在衣服上留下點東西。”小哲果然正色的說道,他剛剛也看了半天了。
“對,現場太亂應該不是謀殺。看那人的衣著,應該進京的商人,隻怕是被人搶東西時出了意外。找一下周邊的小混混,應該會有收獲。”青青點頭,轉頭對小哲笑笑,“你真聰明。”
“你哥呢?為什麼還沒人把屍首弄走?這麼堵我門口,誰賠我錢?”小越不喜歡他的店門口有殺人案。
“哥去吃飯了,聽說西大街上開了一家新店。”小哲想想,好像早餐時,安安有約他一塊。
“為什麼他十六了,還這麼不靠譜?”青青的嘴角抽了一下。
“二嬸在他相看人家了,哥說,他要吃胖一點,心情才會好。”小哲老實的說道,“我娘也說要給我早早定一個,省得跟哥一樣不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