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
【為什麼呢,這可真是一個好問題呢(慈愛)(並且拍了拍崽崽的小肚皮)】
【斯哈斯哈斯哈我是lsp我先說,山楂絲給我摸摸——給我摸摸你的腹肌!!】
【hso,這是我能在幼崽直播間看到的東西嗎?你看他發絲上的水滴,那是我的手,順著胸上的溝壑邁過丘陵,一直流下……(小臉通黃.jpg)】
【房管!房管快來把這個人帶走!!】
【沒錯沒錯,然後讓我上!】
【謝謝大家這其實一個是我老公一個是我兒子,我左手揉兒子的軟軟肚子,右手摸老公的腹肌。】
【這大白天的怎麼還有人做白日夢啊,笑死。】
綱吉看著屏幕裡的Xanxus,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深覺自己年紀小小就察覺到了人類的參差。
如此想著,幼崽幽幽地歎了口氣,
【生活不易,崽崽歎氣。】
【2333隻要努力,我們崽崽也可以噠!】
【不要啊——明明這麼可愛(喂)】
大概是察覺到了幼崽的失落,Xanxus也皺了皺眉。
他隨手把擦頭發的毛巾搭到肩上,俯下了身。
彈幕開始尖叫。
然而Xanxus的心情卻並不好。
他皺著眉看不知道為什麼露出不高興表情的小垃圾——要是以前,他哪會對這種小事在意。然而現在不知為何感到煩悶。
少年暴君盯著小鬼,嘖了一聲。
“好了。”他像是在安撫,“去睡覺。”
綱吉茫然地眨了眨眼。
“睡覺覺?”他很是可愛地歪了歪頭,思緒不知道怎麼就跑了偏,“山楂絲要給綱吉講故事嗎?”
但是山楂絲現在不在這裡誒。
唉,這樣的話綱吉要一個人睡覺覺了誒。
傷心。
輕而易舉地看懂了幼崽在憂愁個什麼勁,Xanxus低聲笑了起來。
“明天。”他漫不經心地說道,“明天晚上,就讓垃圾鯊魚陪你睡。”
……
雖說如此,夜晚也並不如想象中那樣難捱。
雖說家裡的陳設沒發生什麼變化,但這也就象征著家裡沒有適合獄寺的房間。
預計做成客房的地方現在還是綱吉的玩具房,因此洗白白的獄寺和綱吉就被奈奈媽媽安排到了一個房間裡。
“要好好相處哦。”有著溫婉笑容的女性在讀過睡前故事之後如此說著,挨個挨個親了親兩個幼崽的額頭。
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暖黃色的燈光照亮了主臥,上方的燈具和原來那個似乎毫無差彆,她抬頭看了看,半晌,抿了抿唇角,步入房間。
一室寂靜。
第二天,當窗外的鳥響起第一聲鳴叫的時候,綱吉就很是精神地睜開了眼睛。
按理來說,從意大利回到日本是有時差的。然而大概是因為幼崽們原本就是無時無刻不在睡覺的吧(不),一大清早的,綱吉竟然很是清醒。
窗外傳來砰砰砰和轟隆隆的聲音,綱吉無形的兔兔耳朵支棱起來,扒拉著窗戶踮著腳往外看去。
因為和敬愛的綱吉大人同床共枕而興奮了大半個晚上才睡著的獄寺揉著眼睛坐起身,腦袋還不是很能轉的動,眼睛就已經跟著綱吉到了窗外。
幼崽碧綠色的眼瞳慢慢睜大了起來。
“這是……?”
綱吉高興地回過頭,矜持地扭了扭回答他。
“是瓦裡安噠!”
瓦……裡安?
【哇哇哇雖說看見穿黑衣服的小人的時候我就有感覺了,居然是真的誒!】
【瓦家咋跟著來日本了,他們老巢不是在意大利嗎?】
【所以山楂絲昨天才說今晚讓鯊魚哥給崽崽講故事吧,嘖,男人。】
【唉,暴露了,我男人就是這麼貼心(扭捏)】
因為知道門外就有熟悉的瓦裡安,綱吉的動作也歡快了幾分。
他快快地把自己收拾乾淨,連帶著小獄寺也跟著加快了速度,蹭蹭地就下了樓。
出乎意料的,明明外麵還在乾得熱火朝天,熟悉的瓦裡安們卻已經來到了房內。
沢田家的茶幾上放著一個造型巨大的花籃,上麵還有一個可愛的橙色蝴蝶結。
環繞著花籃,沢田家算不上小的沙發滿滿當當地擠滿了瓦裡安的乾部。作為女主人的沢田奈奈被已經逐漸成為閨中密友的魯斯利亞翹著手指拉到一邊竊竊私語。
沙發正中按理來說應該是Xanxus的,然而瓦裡安的首領先生可不是那種樂意陪垃圾們玩過家家遊戲的暴君,因此沒來。
瓦裡安們湊到一起竊竊私語了會,買了個黑色的熊帶來放在中央,算是給小鬼的禮物的同時偷了老大的一個綁頭發上的毛毛發飾,貝爾找了撮長些的毛,心靈手巧的魯斯利亞給他係上,最後瑪蒙用了點小小的幻術,遮掩住不小心被貝爾用小刀紮過的地方。
垃圾boss·熊,大功告成!
綱吉從樓梯上下來的時候就是這群人除了魯斯利亞一起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場景。
廚房裡散發出家常的香氣,是媽媽的味道。
溫暖的日光從窗戶外麵照射進來,給家裡的所有人都披上一層溫暖的光芒,綱吉不知道這一切胸腔裡湧動的是什麼樣的情感,但是他想,要是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一個人站在樓梯上傻乎乎笑的幼崽很快就被其他人發現。
貝爾蹬蹬地跑上來將他拽了下去,媽媽和魯斯媽咪從廚房裡端出做好的飯菜擺了一桌子,沢田家還沒擴大的餐桌被一眾前來蹭飯的瓦裡安乾部占領之後稍微有些嫌小,不過倒是沒什麼人抱怨,連向來挑剔的小王子也隻是在頭發下皺起眉,發出“嘻嘻嘻”的笑聲。
【雖然是很溫馨,但是我也有一個疑問啦。】
【他們到底為什麼要把那隻熊放在餐桌儘頭的地方啊……!】
【嗯嗯?這就和去海O撈一樣吧!給予全方位的陪伴!】
【原來如此。】
彈幕們接受了在餐桌的儘頭放了一隻熊的現實。
隻見綱吉看了看看著自己吃飯的熊,抬起頭,和沉默的熊熊相望。沢田奈奈看著這幅場景,還來不及拍照留念,突然“啊啦”了一聲。
其他人:?
隻見女性站起身,匆匆進了客廳,折返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個相框,環視一圈遺憾地發現並沒有相框的位置之後遺憾地呼一口氣,左右看看,將相框放在了熊熊軟軟的肚子上。
綱吉這時候也抬起了頭,發現媽媽做的事情。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撓撓腦袋,哼哧哼哧地爬下座位,將自己喜歡的天婦羅給放在了相框麵前。
【???】
【這真的很好笑,兄弟!!!】
【救命哈哈哈哈哈奈奈媽媽真的是個大聰明,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這個是崽崽他爸吧?爸爸:?????哈哈哈哈哈】
不僅是彈幕,一桌子的瓦裡安也露出了相當奇妙的表情。
其他人還好,斯庫瓦羅是在座與門外顧問打交道打得最多的,見了這幅場景,向來耿直的少年劍士麵色變了幾變,最終定格在一臉複雜。
他發出了一聲歎息。
入鄉隨俗,瓦裡安的作戰部隊隊長甚至親自為家光的相框打了飯,放在他的麵前。
銀色短發的少年看了看神色有些落寞的女性,家裡的小崽子隻會埋頭吃吃吃,於是他撓了撓頭,很不熟練地為女性拉開椅子。
“……節哀?”
……
一頓飯吃得奇奇怪怪的。
不過瓦裡安們也不是閒來無事,因此,在短暫地進行了感情交流之後一行人便匆匆離去了。
這時候綱吉才知道這群家夥幾乎是將周圍的一圈都買了下來,雖然沒能如Xanxus所願地進行翻天徹地的瓦裡安式大改造,但也算是圈住了這塊地盤。
如果他出去買個菜或者打個醬油,就會進一步知道外麵已經傳言這塊地方搬進來了一個富豪,富豪不知道是來度假還是為了追人來他們這個小地方,大手一揮包了一大片地,來來往往的都不是賓利而是天上飛的直升機。
並盛這地方雖說距離東京很近,但確實是一個不大不小的町。在並盛町裡生活了數十年的叔叔阿姨們自然沒見過這種大場麵,又沒人認識新來的富豪,一時之間流言蜚語飛得滿地都是。
不過這都不是一個小幼崽該知道的事情。
這時候,綱吉對著自己的兒童手表皺著眉發了愁。
“笨蛋!綱吉是笨蛋!”
曾經傳輸過Xanxus的腹肌的界麵裡已經全然沒有瓦裡安暴君的身形的。此時同綱吉對話、並且相當幼稚地跳著腳的不是彆人,正是費德裡科·彭格列。
此時此刻,眼角紅了一圈的小少年極其生氣地發出了指責,甚至連頭發都炸出了絨羽。
這還得說回Xanxus的叛亂計劃。
饒是瓦裡安任性妄為的暴君先生也沒料到,他的叛亂預告打錯了時機。打過電話之後暴君大人心滿意足地睡了一覺接了個電話再叛了個亂,還沒開場呢,就從垃圾鯊魚嘴裡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幾乎高層全知道了。
再仔細一問,原來是電話的時機太過巧合了,現在全世界(不)都知道他Xanxus一把年紀了還和老爹撒嬌說要叛亂。而溺愛兒子的九代目竟然也兒令智昏,大手一揮讓所有人配合著行動。
Xanxus:嘖,他鯊魚的。
但既然戲台子都給搭好了,好戲也是時候開場。轟轟烈烈鬨了一場的Xanxus心情煩悶地回到瓦裡安,手下們早知道結果,紛紛開始搬運東西,而獨自回到房間的少年暴君則接到了一通遠渡重洋而來的電話。
“XanxusXanxus,我聽說你叛亂啦?”金色頭發的漂亮男孩滿臉寫著吃瓜,恨不得穿過屏幕置身現場,“不過叛亂前竟然還和舅舅說……哇這不會就是傳說的撒嬌吧?一把年紀了,Xanxus你竟然還要撒嬌嗎?”
Xanxus一手捏碎了酒杯。
不過Xanxus手裡的紅酒杯向來是消耗品的,費德裡科看都沒看酒杯一樣,金毛的小漂亮臉上滿臉寫著驚奇,吃瓜的熱情甚至暫時突破了對Xanxus的複雜感情,讓他踴躍在吃瓜的第一線。
聽著這家夥嘰嘰呱呱聒噪不已,Xanxus抬手就想直接掛掉通訊。
然而,在掛斷之前,他突然想到了什麼。
看著嘰嘰喳喳歡快非常的少年人,Xanxus勾了勾唇角。
“嗤,誰跟那老頭子……嘖,會撲在長輩懷裡撒嬌的就隻有小鬼了。”他似乎漫不經心,眼皮抬起,露出一雙赤紅的雙瞳,“啊,你還不知道吧?小垃圾與彭格列的指環有了感應,上次甚至召喚出了首領的靈魂。”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極好笑的事情,輕飄飄地看了突然啞口的費德裡科一眼。
“你想知道他都召喚出了誰嗎?”
能被Xanxus特地說出來刺激他的還有誰?
鬥了這麼多年,費德裡科也算是了解Xanxus了,因此聽見對方這樣的話,他的心理就隱約有了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