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吃點東西,衣裳放那兒,我一會兒洗。”
“你不吃嗎”
“我先去給爹和二哥送飯。”田叔末給她把飯菜端上來。
“那我等你一起,一個人吃飯怪沒意思的。”
“也行,我儘快回來。”田叔末摸摸她的頭提著飯食出了門。乾坐著也難受,如霜索性在井邊洗起衣裳,才將衣裳泡上,外邊門就被敲響,如霜一個人在家,也不敢去開門,隻站在門邊向外邊說道:“他們都出去了,要是有事兒你一會兒再來。”
“大妹子,你是不是這家才娶的新媳婦,我就是來找你的。我是來找你做生意的。”
做生意如霜不知道她想說什麼,索性直接拒絕到:“我不知道你想說什麼,我不會給你開門的,你走吧。”說完自己就回到井邊接著搓衣裳,那人還鍥而不舍,好在不多時田叔末就回來了:“梁家嬸子你怎麼來了”
見他來了梁家嬸子轉過頭:“大侄子回來了,你這新媳婦兒可真有意思,我叫了半天門也不帶開的,這是不是城裡來的看不起我們鄉下人啊”她說話夾槍帶棒的,田叔末眼中閃過一絲火氣,又忍下了,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她膽子小,又對村子裡的人不太熟,聽著聲音估計不知道外邊是人是鬼......當然我不是說您。”田叔末一句話把梁嬸子噎了一噎,又想著要求人,不好太過,隻能暗自忍下,掏出包裡的東西:“昨兒我和你娘說了想讓你媳婦兒給我們家也做一件嫁衣裳,好讓你大石哥拿去迎新媳婦兒。價錢也是說好的,就是跟裁縫那兒一個價。這是定錢,我進屋給你媳婦兒說一說這衣裳上邊的花要怎麼繡。”
他娘會不告訴他就應下事情田叔末直覺有些不對問道:“您昨兒和我娘怎麼說的”
梁嬸子眼中劃過一絲驚慌,她可是特地挑了方林容不在的時候來的:“就說給做衣裳......大侄子我可是看在同村人麵上才來找你媳婦兒的。你要知道裁縫那可是老手藝......”
“那您儘管找他去吧,如霜這才新婚,家裡的事兒還忙不過來呢。”田叔末越發確定他娘肯定沒有應下什麼:“時候也不早了,嬸子趕緊回家吧,我不留您了。”
“誒,不是你娘昨兒都應了我......”
“我娘應下的,您儘管找我娘去,她要把這布料拿在我們跟前了,咱們再說。”田叔末說著進了門,毫不留情地把門關上。
“嘿,你個小崽子......”外邊梁嬸子還待罵人田叔末拉開門冷冷地看著她,一口涼氣湧上來,罵聲梗在喉嚨口,眼睜睜地看著門再一次關上。這個老三還真是有些嚇人呢,再想想彆的法子吧。
如霜都已經把衣裳洗好了,看見他進來:“外邊那是誰啊”
“無關緊要的人,我不是說讓你放著我回來再給你洗。”他瞧了瞧:“你看手都給泡紅了。”
“幾件衣裳而已,我現在都會了。再說我哪兒有那麼嬌氣”如霜笑著說道。
田叔末給她揉揉手:“這不是昨兒把你累著了嗎。”
如霜手一甩,水星子濺了田叔末一眼:“讓你胡說八道。”
事實還不讓人說了,小祖宗還有脾氣了,田叔末乖乖轉移話題:“餓壞了吧,咱們進屋先把飯吃了吧。”
吃了飯田叔末自然是不讓如霜動手的:“你去小屋裡邊瞧瞧,劉老他們昨兒送來的賀禮裡邊有一對耳環,去看看喜不喜歡”劉老隨的禮有大半箱的書,還有一對耳環,小小巧巧的銀色丁香,瞧著很是精致,如霜一看就很喜歡,對著鏡子照起來,又跑出去問田叔末:“好看嗎”
“好看。”田叔末點點頭看著白嫩嫩的耳垂,耳環這種東西,今後可以多買一些樣式。
“素芬嬸嬸那幅畫在哪兒呢我瞧一瞧,需要些什麼東西,一會兒下午去城裡買回來。他們對咱們這麼好,也沒什麼好回報的,隻有儘快將絹畫修補好才是呢。”
田叔末點點頭,去將畫拿出來,如霜摸了摸材質又看了顏色大致有譜兒:“我一會兒再去買些繡線和畫布,我也沒什麼拿的出手的,再給繡上一幅遲些再送去。”
“會不會太累著你了。”刺繡這東西,一坐就是大半天,脖子和腰都不舒服呢。
“不累,很有意思呢。”如霜衝著他笑了笑:“你彆老覺得我像泥娃娃一樣一碰就會碎。”
“要真是泥娃娃就好了,隨時隨地揣在懷裡,誰也不給看。”田叔末說著偷了一口香,轉身去收拾進城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