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梨:“現在有一百萬了。”
薛衍剛喝的茶差點噴出去:“怎麼攢得這麼快!”
“我哥哥名氣越來越大了嘛。”
“就這…你們還好意思叫我補貼?”
薛梨理直氣壯道:“你自己說的,長兄如父呀!”
“那我叫你們爸爸行不行。”
……
無論如何,薛梨和陳西澤報名了駕校,並且過了科目一的考試。
考試當場出分,雖然她複習了好久,但答完題還是拿不準,很緊張。
如果連駕校科目一都掛了,那她還考個屁的研啊,擺個攤去學校外麵賣燒餅得了。
跳轉了分數——90分!
“啊啊啊啊啊!過了!好險啊,擦線過。”
“陳西澤,我過了哎!”薛梨衝出考場,看到陳西澤早就出來了,懶散地倚在柱子邊,手裡拎著一本專業書,“你過了嗎?”
“嗯,滿分。”
“你不是裸考?都沒複習。”薛梨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這都能滿分?”
“那種程度的常識題,還需要複習?”
“……”
有個天才男朋友,真的時時刻刻都要被氣死了。
學車這事兒,陳西澤也比薛梨輕鬆太多了,她每天都被凶巴巴的教練訓斥,油門踩成刹車,兩三步熄一次火,倒車入庫尤其艱難。
腦子不聰明這事兒,薛梨是真的認了,沒關係,隻要努力努力再努力,勤能補拙。
那天下午,練好了倒車入庫之後,薛梨溜達到駕校另一邊的場地,去看看陳西澤練得怎麼樣了。
到了場地之後,看到全駕校的司機和學員們,一幫男的,全都聚在一起看熱鬨。
薛梨擠進人群,卻見陳西澤拎著彈弓,用碎石子打遠處的易拉罐瓶。
十個瓶子平行擺成一排,他站在一十米遠的距離拉伸彈弓彈簧,姿勢挺拔,眉心微蹙,眼神如鷹隼般銳利。
一顆石子一個瓶子,命中率百分之百,劈裡啪啦,無比壯觀。
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大神,你教教我吧,好厲害啊。”
“啊啊啊,我想學!”
“來來來,再來一次!”
薛梨:……
男人真的好無聊啊!
她將陳西澤從人群裡揪出了,嚴厲地批評:“你學的很好了嗎,在這裡摸魚玩遊戲,你知不知道這個駕校多貴,按小時收費的!”
陳西澤拿著彈弓,表情無辜:“我練好了啊。”
“今天才第三天,你就練好了?”
“我第一天上午就練好了,教練現在是我徒弟。”
“……”
“那倒車入庫呢!最難的,你也練好了?”
“倒車入庫還用練?”
“……”
陳西澤坐上車,連刹車都沒踩,也沒有修方向盤,看準了角度,行雲流水地駛入了車位,左右距離不偏不倚、精確對稱。
薛梨深深感覺,恢複視力的陳西澤,人生已經開啟了屠戮模式。
黃昏時分,倆人牽著手走出了駕校,在路邊等薛衍下班順路來接他們。
“陳西澤,你都會了,乾嘛每天都來,浪費時間。”
陳西澤聳聳肩:“玩啊,無所謂。”
“你該不會是為了陪著你可愛的女朋友吧!其實…你一分鐘都離不開我!”
陳西澤黑眸下斂,掃了她一眼:“你還挺會自己找糖吃。”
“那你明天彆來了!不是說加入了學院教授的實驗室嗎。”
“現在是寒假。”
“那廣播劇呢?好好賺錢啊!”
“前兩天剛殺青。”
薛梨篤定道:“你果然離不開我。”
陳西澤笑著捏了捏女孩白嫩柔滑的臉蛋:“親一下。”
薛梨抬起下頜,笑著問:“想親哪兒?”
陳西澤視線下移,指了指她脖子往下十厘米的地方。
“同意了。”
他果然俯身湊過去,薛梨本來以為他開玩笑來著,沒想到這男人真沒皮沒臉,趕緊推開他的臉:“陳西澤,這是在街上!你要點臉行不行!”
就在倆人打鬨的時候,一輛黑色阿爾法保姆車停在了路邊,穿著運動服、兩鬢斑白但精神矍鑠的男人走下車,來到了陳西澤麵前:“小澤。”
“劉教練。”
劉教練看了看他,又望了望她身邊的女孩。
陳西澤介紹道:“這是我女朋友,薛梨,薛梨,這是我的射擊教練。”
“劉教練您好。”薛梨禮貌地和他打招呼。
“我知道你,小澤生病的時候,你一直在照顧他。”
“呃,沒有。”
薛梨這個生活十級殘廢,其實是陳西澤一直在照顧她才對。
劉教練望向陳西澤的眼睛:“都恢複了?”
“嗯。”
“查過視力?”
“出院前查過,跟以前一樣。”
劉教練鬆了一口氣:“那我就直說了,今年開春的世界區域賽,我們隊目前…青黃不接,雖然有年輕有潛力的隊員,但是跟你當年的表現比起來,還是差了很多,我希望你能入隊,好好打一場漂亮的比賽。”
“他的視力才剛剛恢複。”薛梨有些擔憂,“高強度的訓練恐怕…”
“放心,他是陳西澤。”劉教練笑著說,“天生吃這碗飯的。”
薛梨望向陳西澤,他斂著眸子,沉吟了片刻,點頭道:“可以。”
“好,我等你。”
劉教練離開之後,薛梨皺眉問他:“你想去嗎?”
“去啊,拿了獎有錢的。”
“原來是為了這個呀。”薛梨撇撇嘴,“我還以為是為了彆的什麼。”
“你指的是…?”
薛梨歪著身子倒在他身上,拉長了調子:“比如…想讓我成為全世界最驕傲的女孩,或者你所有的榮耀都屬於我什麼的。”
陳西澤沒忍住笑了起來,使勁兒揉了揉她的腦袋:“你怎麼這麼可愛。”
薛梨感到一陣難堪,紅著臉推了他一下,轉身離開:“煩死了!塑料男朋友!”
陳西澤三兩步追上了她,伸手攬著小姑娘的肩膀——
“小貓,你說反了。”
薛梨望向他。
陳西澤眸光拉遠,望著遠處漸落的夕陽:“我的驕傲和榮耀,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