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你的鼻子。”
“為什麼?”
“很挺,給人一種驕傲的感覺。”
“什麼啊。”
陳西澤直接叼住了她的鼻尖,輕輕咬了下,薛梨笑著側頭躲避,男人的手捏住她尖尖的下巴,將她的頭扳了過來,用力地吻住了她的柔軟的唇,吮吸著她全部的甘甜。
一想到明天之後就是長達二十天的分離,薛梨不再反抗,順從地閉上了眼睛,宛如貓咪般手放在他的胸口,輕輕地攥著,很努力地配合他全部的需要,身體微扭著,竭力去貼近他,汲取他灼燙的體溫。
以前薛梨是很喪的女孩,像個即將斷電的廢舊機器人,陳西澤簡直就是她的充電樁,隻要靠近他,和他說說話,薛梨總能滿血複活,情緒也變得振奮無比。
她真的好喜歡跟他在一起的每一秒,喜歡和他親熱,喜歡被他強勢地親吻和觸碰,喜歡他看她的眼神,喜歡他的一切。
……
結束時已經快午夜了,陳西澤起身繼續整理行李箱,薛梨將一個小袋子遞過來:“男士護膚品,特意給你買的。”
“不用。”
“國外的氣候不一定適應,有備無患!”
陳西澤翻開旅行箱的小包:“我帶了,你的。”
“……”
薛梨搶回來自己那瓶超級貴的麵霜:“你什麼時候放進去的!”
“下午。”
“過分至極!”
這麼貴的麵霜,讓陳西澤帶走兩個月,回來隻怕瓶底都給她掏空了,“乾嘛用我的。”
“你的很香。”
“男生需要用香香的麵霜嗎!”
“能聞到你的味道,閉上眼,就像你還在睡在我身邊。”
薛梨稍微有點感動,但不多,還是麵霜更重要。
她沒把麵霜給他,而是去櫃子裡翻找了幾瓶護膚霜的小樣:“你帶小樣吧,用完了就用我給你買的男士護膚…”
話音未落,她回頭看到陳西澤居然暗搓搓地拿了一條她的絲柔性感吊帶睡裙,默默地放進行李箱。
“……”
“你拿這個乾嘛!”
“不乾嘛。”忽然被抓包的陳西澤,保持一貫的淡定之色,“拿錯了。”
說完,他將小睡裙按進行李箱深處,完全沒有還給她的意思。
薛梨這才恍然,難怪感覺自己總丟東西呢,但因為在家裡,又沒有進小偷,於是就懷疑是自己丟三落四的緣故。
現在終於破案了!
薛梨走過來,將他疊好的衣服取出來放在一邊,赫然發現行李箱底部有她的香水小樣、睡裙、小發卡、甚至還有一本她的考研複習筆記…
“陳西澤,你什麼意思啊。”
“奇怪。”陳西澤淡定地裝蒜,“什麼時候放進來了的,我都沒發現。”
“……”
薛梨狐疑地看著陳西澤:“哥哥,你該不會是…舍不得我吧!”
“怎麼可能,我又不是那種黏人精。”
“那你乾嘛帶這麼多我的東西。”
“我可能在夢遊。”
薛梨將這些小玩意兒一一歸置回原位,看到陳西澤還在拚命藏她的小睡裙,她跑過去死死攥住裙子:“這是我最喜歡的一條!”
“我也喜歡這一條。”陳西澤不肯鬆手,跟她爭搶了起來,“彆的就算了,這條我必須帶著。”
“帶它乾嘛啊,讓彆人看見,好笑人哦。”
“不會有人看見,睡覺的時候才拿出來。”
“拿出來做什麼?”
“陪我睡覺。”
“……”
薛梨鬆開了手,冷冷笑道:“承認吧你!你就是舍不得我。”
“不是,我很灑脫。”
“口是心非。”
陳西澤終於還是將睡裙爭取了過來,小心翼翼地壓在他的衣服下麵,像是某種保護。
距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倆人躺回床上,陳西澤從後麵擁著她,牽著她的小手,放在了她柔軟的胸口,感受著每一次心跳的節奏。
“貓,彆讓我擔心。”
“這話,你說過很多遍了,我知道照顧自己的生活。”薛梨隻當他是看不起她,不滿道,“也不是離開你就不行了啊。”
陳西澤抱她更緊了些,將臉埋入她的頸項裡,深深地呼吸著。
二十天,真的很漫長。
“陳西澤,你千萬不要因為太過想念我的美好品質而睡不著覺、影響比賽哦。”薛梨的嗓音宛如夢囈,“那樣我會超有負罪感。”
“你知道一個男人思念女人睡不著的時候,通常腦子裡想的不是她的美好品德,而是…”
“好了閉嘴,你不說話比較帥。”
陳西澤哼笑著,揉了揉她。
薛梨回頭道:“承認吧,你就是很舍不得我,黏人精。”
“沒有。”
“有。”
薛梨閉上了眼睛。
原來,陳西澤也會有離不開她的時候…
她一直覺得他是很獨立、很堅韌、也很灑脫的男人,她甚至覺得如果將來離婚了,她一定會是抹著眼淚、大哭著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個。
但現在看來,其實陳西澤才是真正的黏人精。
被陳西澤這種方方麵麵都極儘完美的男人所依賴著…那是對她最大的肯定。
薛梨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