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兒以前一直都以為叛徒是一個人,沒想到確是多人,怪不得以他的本事,竟傷的這般重,甚至把希望寄托在了白冰這個從未給彆人看過病的大夫身上。
“她這段時間進山采藥,已經有幾日不曾回來,等她回來後,我立刻告訴她這個消息。”
莫禮輕輕地嗯了一聲看著她提點道:“我雖傷的很重,但敵人同樣傷的不輕,短時間應該不會有大動作,在這段時間內,你就不要去鎮上了。”
“我省得!”即便他不說,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她也不會去鎮上了,她惜命的很,好不容易重生回來,她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就死了。
宋銘見兩人交談告一段落,從懷中掏出一些果子遞給了他。
“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把傷養好後,我會帶冰兒離開這裡,回師門一趟。”
聽他打算要回師門,李香兒、宋銘對視一眼後道:“這時候回去會不會很危險,你不是說叛徒來自師門嗎?”
“這一次我和冰兒會躲在暗處伺機而動,你們不要擔心。”
見他都已經打算好了,兩人也就不再多言,知道他在這裡,又知道了敵人地情況,他們待了一會就離開了。
離開通道後,李香兒幫著男人堵上洞口,見他眉頭緊皺地輕聲道:“怎麼了?”
“我剛才距離他很近,聞到了一股淡淡地血腥味,他受傷這麼久,按理說傷口應該已經好了才是。”
“他是被玄術所傷,傷口沒那麼容易好得。”李香兒邊說邊往山上走。
宋銘幾步就跟上了小女子。
“我怎感覺你對玄術的了解,我比還要多。”
李香兒聽了這話心微微一跳,隨即就平靜了下來看著男人一臉認真道:“你感覺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