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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
還喊個嘚兒!
觀眾都被你遣散完了!我喊給誰看啊喊!
阮曳白剛想要轉身,就被葉棠一把控在門那動憚不得。
他整個人被迫貼在門上,一頭潑墨般的長發有些淩亂得垂落,因為方才扯鬆了衣服,導致衣物都鬆鬆垮垮耷拉在身上,綢緞絲滑的質感緩從肩落,令他無著無依的後背看上去無比誘人。
此時他背對著葉棠,全身被禁錮在門那完全反抗不了,葉棠一邊將他的手按在門框上,另一手直接扣住了他想要逃脫而不斷扭動的腰。
腰間掌心傳來的溫度異常灼熱。
“姓葉的,快……快鬆開我!”
“不繼續演下去了?”
“……”
演!怎麼不演!
這種時候,輸人也不能輸陣!
阮曳白諂笑了一聲道:“仙尊說什麼演,我主要是怕這個姿勢你不習慣。”
【係統:嘶,宿主你是真敢說啊你】
身後的葉棠沉默了好一陣。
正當阮曳白覺得自己占了上風,洋洋得意終於把某人給膈應到的時候,堯光天尊緩緩開口,聲清氣正得說了一句:“可以。”
阮曳白:?
【係統:?】
阮曳白:他剛剛說什麼?
【係統:他說‘可以’】
阮曳白:可以什麼可以,可以放開我的意思嗎?
【係統:我要是沒領悟錯,他好像是說可以在這上你】
阮曳白倒抽一口涼氣:他瘋啦?
【係統: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嗎?】
雖然……但是……
我特麼是為了膈應他呀!怎麼還起反效果了呢?!
說好的高冷禁欲仙尊呢?
“不過我擔心阿阮你的身體承受不住。”葉棠的聲音確實非常高冷禁欲,隻是他的手卻在一寸一寸撫過阮曳白的脊椎,“想著,讓你多修養幾日。”
瞬間回憶起幾日前那種死生交融的感覺,阮曳白的腿不由自主虛軟了一下。
不知為何,他一下子說不出話來,隻感覺周圍的溫度好像在升高。
屋內的氣氛實在太……
救命,要摸到尾骨了,到尾骨了!!
他的心跳莫名開始加速——
其實吧,也不是不可……
然而不等葉棠有下一步的動作,屋外忽然傳來一鬼泣森然的嘶吼之聲!
一時間震得人頭皮發麻,耳朵都開始嗡嗡作響。
這聲音是……
他還來不及細想,喉嚨那就感覺像是被拉了一刀,又疼又腥,這聲音的攻擊性太強,他一個毫無靈力的人被激得差點就要噴出血來,好在身後的葉棠及時攬他入懷以自身靈力護住了他的心脈。
“待在屋裡彆出來。”
話音剛落,葉棠就一個閃身,身影如同水墨雲霧般消散不見。
屋裡隻剩阮曳白一人,好不容易穩住氣息的某人擼了把袖子罵罵咧咧道:“白若穀這個死小子,剛來就害我差點再掛一回!”
【係統:……白若穀?宿主你說剛才外頭那個聲音是森羅糜骸,萬骨法相的白若穀?】
阮曳白沒回話,徑直打開門走了出去。
一開門,就被攬雀天白玉金頂的光芒蟄了眼睛,這奢華宮宇的浮光金影真是掠得人眼睛都快瞎了,果然還是蕪繁九域的玄黑舒坦!
【係統:宿主,天尊不是讓你不要出去嗎?】
笑話,他讓我待著我就待著?我兩條腿是他給安的嗎?
平時杵兩門神站崗,周圍又都是攬雀天的那群家夥,現在好不容易所有人都被支開了,連個鬼影都沒有,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眼見阮曳白真的準備跑路,係統急得哇哇大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