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風月天君商行雲一臉震驚,有種天怎麼就突然塌下來的模樣,他眼神大駭,嘴唇還不受控製得抖啊抖,拳頭攥得牢牢的,感覺下一秒就要撒潑在地上滾來又滾去了!
“我絕對不相信!”他咬著牙,狠切的聲音從齒縫裡跑出,“千年老鰥夫他可以一直潔身自好,但絕不能說‘不行’!”
他身旁的慕容彥忙著給商行雲扇扇子:“老商你消消氣,消消氣,這都是不可抗力,不行的話第三部咱改改,公公文?”
商行雲啐了一口嫌棄道:“寫文不太監,是我一貫的原則!”
慕容彥好聲好氣勸慰道:“那就甭管尊主他行不行,照舊寫!是老商你的話一定還能大賣!”
商行雲對著慕容彥指指點點:“你就隻知道錢錢錢!”
“哪能啊,我這不是在幫你出主意嗎?哇,你這麼說我,我可委屈給你看啊!”
商行雲吐氣,一副苦大仇深的悲戚表情:“沒有現實依托的文字,毫無溫度可言,不過是沒有靈魂的激進組合罷了。”
站著一旁的解洵一直努力想找個開口說話的機會,奈何兩位天君太過沉浸,他完全找不到切入口,眼見商行雲說完後慕容彥一下頓住沒了說辭,他急忙見縫插針道:“兩位,現階段不是討論這事的時候吧,我們尊主誒!攬雀天第一仙尊,月影出,山河震的修真界超級大拿!就……有這般無法對人言說的苦處,我等豈能明知其難處卻又不加理會呢?”
商行雲瞥了解洵一眼:“姓解的小子,我怎麼總覺得你好像特彆幸災樂禍?”
“什麼,我這般聲情並茂,言辭鑿鑿!你能說我感同身受,決不能說我幸災樂禍!”
商行雲不客氣道:“如何感同身受,你也不行?”
解洵按住自己刀把:“……你你你這般說,我可要拔刀了啊!”
和事佬慕容彥站兩人中間道:“都是自家人,何必動兩般氣,說到底還不是為了咱尊主的幸福著想。”
然後他回頭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懶洋洋品著茶,一言不發卻完全無法讓人忽略的絕色美人:“尊上,你說怎麼辦?”
阮曳白眼角餘光一斜,接著放下茶盞:“我是讓你們來解決問題,不是提出問題。”
商行雲直白道:“可問題是我們不相信!”
慕容彥忙道:“就是說,尊上,有沒有可能你說的不行,跟我們理解的不行,不太一樣呢?”
一旁的解洵懵懵懂懂點了點頭,想了想,又不明所以發問道:“怎麼個不一樣?”
慕容伸出一根手指,侃侃而談道:“就此事而言,凡人能堅持一炷香或者半個時辰已算是不錯。但我們修真界不同,在辟穀狀態下,雙修可以持續輸出一日亦或者兩日不間斷……”
解洵聽得尤為認真:“然後呢?”
“然後,你可知魔修能持續多久?”
解洵特彆捧場得搖了搖頭。
慕容彥折扇一收,一臉欽佩道:“魔修在這方麵更加放縱無度,連續多日都可以,毫無節製!而且他們常以時長作為炫耀的資本,特彆是魔修頂層那群家夥結契,洞房的時長是讓整個蕪繁九域都關注的重點啊!聽聞目前最長的有七天七夜……”
話說到這,慕容彥看向阮曳白——
“所以說,會不會是尊上你拿蕪繁九域的標準來定義攬雀天了?”
解洵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魔修都這麼頂的嗎?”
【係統:臥槽你們魔修都特麼不是人!】
【係統:這設定真是……又汙又爽到爆啊!!要不你努力一把拉天尊墮魔入贅你蕪繁九域得了?】
阮曳白撐著個腦袋,微微笑道:“慕容天君不愧是攬雀天的智囊,連這種事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