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舒航仿佛被冤枉了,他憤怒地:“你知道我為了你付出了多少嗎?”
“當初淩悅清是想殺你的,她拿你的命要挾我娶她。”
“為了你,我不得不娶了她,我都是為了你。”
隻要謊話的真情實感,仿佛就是存在的事實。
項舒航把自己代入了一個為愛犧牲的位置上。
“為了我?”薑橙覺得很好笑,“那麼請問我為何會還是被她逼的跳崖?”
項舒航眸光閃爍,他道:“我並不知道,我也沒想到都那個時候了淩悅清還是要殺你。”
“橙,這些都不重要了不是嗎?”
“關鍵的是你現在還活著,我也好好的,雖然丞相府勢力強大,但是隻要我們一條心,就沒有什麼是不能戰勝的。”
“我們一起變得強大,好嗎?”
“啪啪啪……”
薑橙為他鼓掌,“好了,彆洗白了,你洗不白的。”
她又不是原主,項舒航所的每一句話她都不會相信。
項舒航看她不為所動,再次開口,“橙,你還記得嗎?”
“當年我送你鮮花,你送我荷包,是你一針一線繡出來的。”
“我們一起騎馬,你你怕高,你害怕,我就抱著你,不讓你掉下去。”
“你我的懷抱是世界上最溫暖的懷抱。”
“我帶你去看日出日落,日出時你會感動的哭,日落時你會憂贍哭。”
“你有我在你身邊的日子,就是最好的日子。”
“橙。”項舒航指了指靳九川,“這個白臉有什麼好?他能給你什麼?我都能給!”
項舒航目前並不知道靳九川的身份,他隻覺得這是一個憑一張臉惑饒白臉。
他都已經在心裡計劃著怎麼殺了他了。
靳?白臉?九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