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幾人的位置並沒有超脫九天之外,很多人都在暗暗關注這裡。
他此時看似把主動權交給楚南歌,擺出一副被迫無奈的姿態,實際上卻是為自己留出了退路。
若是楚南歌依多為勝,那他們師兄弟就算不敵逃遁也不丟人。
若是楚南歌和他單打獨鬥,就算贏了,也會給人一種得勢不饒人的觀感。
他們師兄弟同樣會得到同情。
屆時保住麵皮不難。
如今西方梵門正值大興之時,無論接引,還是準提,都不想在芸芸眾生麵前折損了顏麵,惹得天下人嘲笑,從而影響了梵門大興之勢。
因此,準提才會苦戰不退。
因此,接引才會講這麼多的廢話。
楚南歌不清楚接引心中的道道。
但是他卻本能的覺得,不能簡單的打接引一頓了事。
這些聖人啊,或許是活的太久又死不了,一個個把麵子看的比天高,如同第二生命,他想要出氣立威還要從麵子上下手才行。
楚南歌正在琢磨,無意間瞥到了接引油光鋥亮的大光頭,不由靈機一動,他突然想起了小時候和老爹玩時被慘虐的一件事。
念頭一轉,楚南歌頓時瞥向了接引,輕笑道:“既然你說這件事是因我而起,那我就吃個虧,不再為難你們了,我這人也不喜歡打打殺殺,這樣吧……”
看到楚南歌和善神態,接引微微一愣,眼前這家夥怎麼突然好說話了?
不過,這對他來說是好事,他趕緊道:“還請道友明示!”
楚南歌悠悠說道:“如今我們人多,而你的本事也未必比準提強出多少,鬥法是欺負你,所以,我們就來一場文鬥吧。”
“文鬥?好!”
接引麵色一喜。
想他接引從開天辟地以來,無時無刻不在弘揚佛法,可謂舌綻蓮花,論辯無雙,最擅長不就是文鬥嗎?
楚南歌此時選擇文鬥,不是明擺著給他送名望呢嗎?
以楚南歌連敗老君、元始的威名,如果在文鬥中輸給他接引,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意外之喜。
梵門或許會因此而更加大興也不一定。
一念及此,接引忍不住說道:“道友想要鬥什麼?”
“猜拳!”
“猜拳?”
接引一聽,頓覺愕然:“聖人之爭,豈可如此兒戲?”
“怎麼兒戲了?”
楚南歌不以為然道:“這世上還有比聖人之爭更兒戲的嗎?一個個都不死不滅了,還整天爭來爭去,不知道你們在爭什麼。”
楚南歌話一出口,接引隻覺得無言以對。
他隻好說道:“好吧,猜拳就猜拳,此法雖然兒戲,卻也能以此切磋一下你我玄門術算之學……”
接引自覺已猜到楚南歌心思,自信說道:“不過,道友可曾知曉,貧僧雖是梵門僧侶,但在西天成就正果之前,也曾在鴻鈞祖師門下學習過玄門之術?”
“那又如何?”
楚南歌渾不在乎,隨口解釋起了這次文鬥的規則:“就算你學過玄門術算,善於算計彆人心思,但這一次我也不會占你便宜,你我猜拳,隻要你能贏我一次,我就放準提安然離去,你若贏不了我,那就繼續再猜,不過……”
“不過什麼?”
接引沒想到楚南歌竟如此大度,這讓他欣喜之餘卻又覺得有些難以適從。
自己贏一次,準提就會體麵脫困。
自己輸了,就繼續再猜。
這不是明顯放水嗎?
楚南歌會這麼好心?
就在接引無比疑惑之時。
卻發現楚南歌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的腦袋,而他的手,此時也蜷成了彈指之狀。
這時,就聽楚南歌接著道:“你若輸了,我也不難為你,你隻需伸過頭來,讓我在你頭頂彈上一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