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歌沒有客氣,駕輕就熟的踏上了飛劍,裘芷仙禦劍而起,兩人化作一道劍光飛向了五台峰。
路上。
裘芷仙似乎想到了什麼,又問楚南歌道:“楚師弟,我剛才煉化靈氣易經洗髓時,感覺到一股龐大的仙靈之氣入體,得其相助才在短短兩個時辰內脫胎換骨,剛才醒來出定,總覺嘴裡黏黏的,似乎有奇異汁液殘存……”
“咳!我想應該是這隻孔雀的肉肥嫩多汁入口即化的緣故吧。”
楚南歌乾咳一聲,悄悄把手指背到了身後。
……
五台峰下,膳堂寮房。
楚南歌回來時,已經是時至傍晚,令他奇怪的是,張大憨並沒有在夥房裡忙活,而是正在寮房內美滋滋擺弄著一支燒火棍。
他身上還穿著新發的蜀山弟子製服,不過,那柄烏木劍卻被他丟在了一邊。
“啊!楚大哥,你怎麼回來了?”
見楚南歌進門,張大憨驀然一驚,幾乎本能的將手中燒火棍藏到了身後,似乎是怕被楚南歌看到一般。
“擺弄什麼呢?神秘兮兮的。”
楚南歌沒有在意,隻是隨口問了一句。
“沒,沒什麼,一根燒火棍而已。”
張大憨有些心虛的答道,說罷,似乎想起了什麼,趕緊轉移話題:“對了,楚大哥,野魔老祖召喚你來著,趙師兄見你不在,就派我在這裡等你回來。”
“哦,野魔老祖召喚我?”
楚南歌聞言神色一動,他正想找雅各布打聽一下天魔人的事,如今倒正是好機會。
“好,我這就去見野魔老祖,趙師兄那邊,你去和他說一聲吧。”
朝張大憨說罷,楚南歌沒在寮房內久留,轉身推門走向了門外。
“對了,大憨……”
就在一隻腳踏出房門之時,楚南歌突然回首朝張大憨說道:“你身後藏著的那支燒火棍,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勸你以後還是少用為妙,省得麻煩上身!”
說完,楚南歌沒有再看張大憨驟變的臉色,搖頭快速走出了門外。
其實,以楚南歌的反應,剛一進門時,他就看出了張大憨手中燒火棍的異常。
確實是一根普通的木棍。
不過,在棍子的頂端卻鑲嵌著一顆珠子,幾乎和木棍連成了一體,看起來就像一根法杖似的。
這顆珠子很不起眼,換做尋常人或許都不會注意到。
但楚南歌卻在這顆珠子上感受到一股奇異的力量,一股能夠引起他注意的力量,完全和蜀山界的靈氣不同的力量。
這種性質的力量,楚南歌隱隱覺得有些熟悉,但卻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他隻是本能的覺得,這種力量來路不正。
所以他才好心提醒了張大憨。
至於對方信不信聽不聽,那就不是楚南歌需要操心的事了。
與張大憨和他手中的怪珠相比。
楚南歌現在更關心的是天魔人。
如果不把天魔人的事打探清楚,任由他們在深藍潛伏,這些人就隨時可能引來宙王軍。
這是威脅深藍安全的大事,覆巢之下無完卵,一旦宙王軍再次針對深藍,楚南歌一家也難以置身事外。
所以,客觀的講,天魔人的事,甚至比抓捕三大神獸更加重要。,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