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覓打開門,紀嘉澤像是一路狂奔過來的。額頭上的汗珠還沒有落,手停留在半空中像是如果雲覓沒有回應就要繼續敲下去一樣。
“你到底想乾嘛?”
雲覓滿臉的不耐煩。
紀嘉澤的手指蜷縮了一下,臉上是難得一見的茫然失措。
他說:“你聽我說完,再做選擇好不好?”
雲覓抱臂,靠在一旁。
“你說。”
“我知道錯了。”
紀嘉澤這話一出,雲覓就皺了眉頭。
其實算起來根本沒有對錯可言,她們都是抱著目的來的,隻是目的不同,處境不同而已。
“這次我不搗亂。”
紀嘉澤抿了抿唇:“你彆不理我。我都聽你的。”
“沒有必要。”
雲覓伸手推了他一把,阻止他繼續往前走。
“我們之間,根本沒有必要聯係。”雲覓話語決絕。
紀嘉澤一把拉住她的手,說道:“我……”
雲覓不等他說話,扯開他的手,歎了口氣:“如果你真的想為我好,現在就離開。”
“你是跟蹤我來的?”
雲覓看他的樣子不像,眉目一凜:“反正我也不知道你怎麼找過來的,以後彆這樣了。厲煜很快就會過來,如果不出我所料,我們很快就會複婚。在此期間,我希望你彆打擾到我。”
“就一定要複婚嗎?”
“是的。”
雲覓誠懇的點頭。
她的目的很簡單,想辦法激化攻略目標的黑化值,再想辦法洗白自己,互相不得罪。
“好。”
紀嘉澤忽然放開手,眼神裡滿是落寞。
“我不打擾你。”紀嘉澤點了點頭:“我走了。那祝你,萬事順利?”
他走的時候唇角勾了勾,雲覓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察覺到這樣小的細節。
她看著紀嘉澤垂頭喪氣的離開,捧著臉,重新回到屋子裡時發現手機鈴聲一直在響。果不其然,是厲煜。
“喂?”
“你剛剛在乾嘛?”
厲煜一出口就是這樣強勢奪人的語調,又問道:“你現在在哪。”
雲覓報了地址,敷衍的解釋:“剛剛是送快遞的。”
“你編也給我編個好點兒的借口。”厲煜當即就氣笑了。
他剛剛在手機裡聽的清清楚楚,門口的男人叫囂著要讓雲覓聽什麼東西。
“等我。”
厲煜掛斷了電話,眼眸陰騭。
雲覓不太正常。
出軌?
厲煜手指緊了緊,像是被覬覦了地盤的豹子一般一腳油門踩到底。
他靠著導航才找到了雲覓說的那套住宅。
他投資過不少的房地產商,賺的盆滿缽滿,房子最是不缺。
當初離婚,厲煜雖說對她不滿,也好人做到底,分了她不少的東西。
主要他有自信,雲覓還會回來。
水陽市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雲覓愛的他死去活來,無人覬覦。
雲覓就是他的菟絲花,隻能依附著他活。她離不開他。
厲煜進門發現雲覓坐在沙發上吃著宵夜,房子長久無人居住,有一種奇怪空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