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覓慢條斯理地擦著他的頭發說道:“我確實不太明白這個黑化值要怎麼清除。”
燕無歸瞥了她一眼。
雲覓不是不知道,而是不能。
因情而起,自然因情而滅。
隻可惜的是,雲覓這家夥沒什麼感情。
就跟他這點兒恩怨,那也是曆經了坎坷。
“你說楚不休到底圖了個什麼?”燕無歸的頭發又厚又密,雲覓擦了個半乾,毯子已經全濕了。
燕無歸勾了勾唇角,你看吧,就說她不明白。
幸好不明白。
燕無歸猛地站起身,撩起來陣陣水花。雲覓當即就要往後退想要避免被波及,燕無歸扯著她的腰將人帶過來,滿身的水都沾在她的衣袍上,一片深一片淺。
燕無歸盯著她的眼睛,捏住她的下巴剛要吻上去,一陣冷風吹來。
全勝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燕無歸的眼神像是燃了兩把熊熊的火焰。
“陛下!”
雲覓很是尷尬,一把抓過燕無歸頭上的攤子將燕無歸給圍了起來,聲線還有些許的顫抖,不知是被氣的還是羞恥:“何事?”
這個全勝真是越發的沒規矩!
“杜姑娘找您。”
雲覓扶額,全勝聽出了雲覓的不自然,雖然沒看裡麵發生了什麼,可夜半三更,子矜守門,孤男寡女的……
全勝承認,他也有故意的成份。
陛下初嘗歡快,她不懂事兒。這個滿貴妃大老爺們一個,也是沒輕沒重。
全勝深吸了口氣,杜瀟那個姑娘雖是來路不明,危險了一點兒。但好歹不會出人命是吧。
全勝這般一衡量,繼續補充道:“陛下,您快去瞧瞧吧。”
快去瞧瞧,快去瞧瞧……
雲覓這兩天已經被這四個字給洗腦了。
“先退下吧。”
雲覓手抖了抖,扒拉下燕無歸的手走到衣架旁摘了他的衣服扔過去:“泡的很久了,早些睡吧。”
“不回來了?”
“回來怕是很晚了,我去養心殿休息。”雲覓想了想,補充道:“明日我想喝蓮子羹。你讓子矜備上。”
蓮子羹並不是目的,目的是在於她要跟燕無歸一同吃飯。
燕無歸忽然覺得,那個楚不休篡位或許是件好事兒。
雲覓沒空換一件新袍子,隻好披上狐裘。她黑沉著臉揣著一雙手,全勝低著頭跟小媳婦一樣跟在她身後低眉順眼,一言不發。
“嘖,怎麼?連看都不敢看朕。”
全勝喏了一聲說道:“陛下龍顏,豈是奴才能盯著看的。”
“你是不是故意的?”
全勝一撩袍子就要往下跪被雲覓一把拎起來,冷呲道:“免了。跪了也不長記性。”
“天天不是杜姑娘就是楚將軍的,真不知道朕是陛下,還是他們是陛下。”
這麼一琢磨,雲覓覺得自己這個皇帝當的實在是太窩囊了。
硬生生活成了跑腿的模樣。
全勝這次噗通就跪下去了,聽那個聲音雲覓的膝蓋一痛,覺得膝蓋骨都要被震碎了。
“奴才不敢呐陛下!”
雲覓看了一眼宮內的風景,走在前麵涼涼說道:“罷了,朕懂。”,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