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笑還沒有摸到這裡,不知道雲覓哪根筋搭錯了,帶著去找張曉宇。
這個人長得瘦巴巴的,而且偷著一股子猥瑣勁兒,一聽說雲覓跟韓笑兩個美女找他,那家夥高興的不知道東南西北。
頭發油的幾天都沒洗了。
韓笑嫌棄的站遠了一些,雲覓直接開口問到:“你家是不是住在昭陽小區?”
張曉宇一愣,點點頭。
“你跟溫遠是初中同學?”
韓笑一激靈,張曉宇早就忘記自己做過的事情了,但是聽到美女打聽溫遠,登時間就不高興了。
“他一個混子,你找他乾嘛?”
“總比找你這個背後捅刀子的小人好!”
雲覓掏出來手機擺在他麵前:“這個帖子你發的吧?誣陷溫遠是個搶劫犯。真有你的。”
“什麼,什麼我誣陷?這帖子……”
“事情真相不肯說是吧。”
雲覓把手機屏幕轉向自己,報起了張曉宇的身份證號,家庭住址。
“你什麼意思?”
“真以為網絡可以為所欲為了?背地你重拳出擊,明麵上你唯唯諾諾。真當自己是地溝裡的老鼠,不敢見光是吧。”
張曉宇的臉色煞白。
雲覓又問道:“要不要試試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看看你這種言語暴力你能挺過幾天。”
“那溫遠他爹都說瞎話,我一個外人說說怎麼了?又不會掉一塊兒肉。”
“所以你就是承認自己造謠溫遠了吧。”
“我……”
雲覓晃了晃手機錄音的界麵:“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這是證據。”
“造謠不是沒有代價的。你當初做這件事情就應該想到會有什麼樣子的結果。溫遠同學因為你,精神抑鬱,名聲受損。我作為他的至交好友,有權利對你保留起訴的能力。”
“精神抑鬱”的溫遠捏著五百塊錢,風中打了個噴嚏。
張曉宇兩條腿都在哆嗦,說道:“我是未成年。”
“你是不是法盲?16周就已經可以承擔刑事責任了。不巧,你已經十六周歲又三個月了。另外,如果你沒有十六周歲你犯的錯,都應該由你的父母承擔責任。”
雲覓抱臂:“你真以為自己是法外狂徒?冷鑽空子為所欲為?”
“我告訴你。”
雲覓語氣一沉說道:“你做夢!”
“彆,彆告我。告我我就完了。”
張曉宇快哭了。
“那你造謠之前有沒有想過溫遠的生活怎麼辦,他的生活會不會完?隻許你迫害彆人,不許彆**害你?沒這個道理。”
雲覓本來就是事先說好,敲打敲打,幫溫遠恢複一下名譽,這樣他回到學校也可以不用接受那些討厭的目光。
但是張曉宇真是突破了雲覓的下限,他直接噗通就跪在地上:“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不敢了,真的。求你彆告我。”
一副被人欺負的惡心樣子。
雲覓吼了聲:“撒開!”
張曉宇扯的更緊了。就在這時,她們的班主任出現了,一看到這個陣勢立馬揚聲道:“你們在乾嘛!”:,,.,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