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第一時間察覺到怔國不對的翰林低頭擔心的問。
怔國囁嚅幾下,沒有開口,他搖搖頭,表示沒事。
小國低頭看著自己練出的肌肉,不怕,我不怕,它們可不是觀賞性的!我長大了,我也要保護哥哥!
車門合上,兩旁的粉絲隨著車子的啟動,眨眼被甩到身後成了一隻隻小螞蟻。
怔國回頭望去,所有人的臉都模糊一片,分不清誰是誰了...那...那個人離開了嗎?還是一直看著他們?
“國呐,你的手怎麼在發抖呢?”
拉過怔國趴在車窗的微微發抖的手,翰林托起他垂下的腦袋,像安撫小貓咪一樣撫摸他的下巴。
怔國不敢看翰林的眼睛,就怕這一瞧,忍不住把心事告訴他,他對這哥從來都藏不住事情,也許今天也一樣,可是他還想堅持堅持,他也想保護大家呀!
“怎麼啦?”
還是第一次撬不動這孩子的嘴巴呢,看來這件事是也關係到大家,不然他不會不把事情分享給我的。
對自己有著深刻了解的翰林放緩了語調,有些委屈的問道:
“怔國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怎麼會!”
怔國立刻反駁,抬頭的時候發現翰林哥的嘴巴下撇,眉毛成了一隻毛毛蟲,看上去好不可憐。
最怕哥哥難過的他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急忙解釋。
“我最喜歡哥了。”
“那為什麼害怕了難過了都不和我說呢?我們不是在月亮的見證下拉過手指頭,答應對方,以後什麼事情都要相互分享嗎?”
是有這麼回事,怔國想到了他們屋內那張舒服的大床,床頭邊的窗戶,還有窗戶外的那一彎月亮...睡前都會聊會天的他們,曾經在月亮的見證下,勾著小指頭說,難過快樂每天都要一起分享...
“你答應了對嗎?”翰林的嗓音極輕極柔的響在他耳邊,讓他緊繃的背脊緩緩鬆開。
怔國點點頭,緊接著眼睛癢癢熱熱的,他抬手揉了揉,揉著揉著手就濕漉漉了。
翰林又心疼又好笑的拿紙巾擦去他睫毛上的水珠,還有濕漉漉的小爪子。
“哎一古,我們怔國還是小哭包呢。”
“不是小哭包!”
我隻是...我隻是比較容易感動!我被哥感動了!你怎麼不懂呢!
被發現以後,怔國乾脆抽抽噎噎的開口:“那個人又來了。”
說完他就把頭投進翰林的懷裡,聞到熟悉的氣味,攬上他的腰肢,就像不安的寶貝窩進了麻麻的懷裡,這一刻他才徹底放鬆下來。
看似閉目養神,實則豎起耳朵關心的浩錫和允其,見翰林把忙內從殼子裡哄出來,這才參與進談話中去。
“哪個人?”浩錫隔著座椅摸摸弟弟埋首在翰林懷裡說話悶聲悶氣的怔國,關心的問。
“那個躲在我們櫃子裡的人。”怔國露出一隻眼睛眨呀眨,裡頭滿是不安。
翰林安慰拍打他背部的手一頓,腦海不可避免的回放出一幅幅畫麵,他的臉緊接著也白了。
坐在前排的兩人聞言大驚失色。
就連開車的世真哥也皺起眉頭。
事情過去快兩年,時間看似撫平了一切,可惜內裡還是凹凹凸凸,受到傷害的內心,沒有那麼容易平靜。
就像兩人自那以後,房間沒有櫃門的櫃子,隻有睡覺才能關上的房門...
允其心疼的視線從忙內圓圓的後腦勺,劃到翰林發白的嘴唇,極輕的歎了口氣,眼裡滿是對“那位”的厭惡,他搭在車椅扶手的手背傳來溫熱的觸感,順著輕拍他手背的往上是浩錫擔憂不安的視線。
作為未成年,拘留幾個月已經是極限了。
車在八人的宿舍小區停下,2個保安確認人臉,門卡後,重重的門檻才緩緩打開,嚴格的進門製度給了浩錫信心,他安慰弟弟:“彆怕,她早就進黑名單了,而且她現在進不了我們家的。”
“再敢來就再把她送進去。”允其眯著眼睛,氣極反笑,沒人覺得他在開玩笑。
經紀人把他們送到家就回去了,泰哼和智琝啥也不懂的兩人推著兩隻兔子的背。
允其和浩錫對碩真楠俊抬抬下巴,4人推開陽台的拉門。
過了一會兒,客廳裡響起了遊戲音效,不久前還滿臉愁雲的兩小孩拿著遊戲手柄,笑容又重新回到臉上。
楠俊隔著玻璃看著他們,“還是要小心,私生什麼都做的出來。”
碩真把視線收回來,“上洗手間也不要單獨去,”他拍拍允其“你也是,”又拍拍浩錫,“你也是,還有你。”
見楠俊聽話的點頭,他又說:“之前拘留滿打滿算也就幾個月,為什麼去年不出現,偏偏是現在出現呢?”
浩錫用手指彈動下巴思索:“上次巡演回家,鈴崽就換了手機,聽智琝說,沒多久騷擾短信又來了。”
“會不會就是她?”
“...”
他們或多或少都有這類短信騷擾,也許發短信的和這個人是兩個人也不一定,那就更要小心了。
“玲玲,今晚要不要我陪你睡?”
泰哼抱著劉海站在浴室門口,門一打開,不等翰林說話,就直接把劉海塞到他的懷裡。
拖家帶口的是我陪你睡才是吧。
“你剛剛不會是看了恐怖視頻,或者是鬼故事吧?”
這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泰哼又怕又愛看,最開始大家一起一間人多倒也不怕,後來還有2.3個人,最近搬到新屋子,除了他和怔國,浩錫哥和智琝,這家夥一個人睡一間房間,現在是又作死了,知道害怕了?
泰哼隻是傻乎乎的咧著嘴巴,什麼也沒說,牢牢的抱住他整個手臂,柔順的發耷拉在腦門上,就像一隻可愛的小老虎。
“泰哼pabo~”翰林好笑的咕嚕一把他的頭發,泰哼哼唧一聲半邊身子都歪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