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炙幾人齊齊回頭,看向大漢,滿眼感激,“謝謝,謝謝。”
大漢搖頭,在旁邊蹲下,查看了一番殷姿的傷勢,“骨頭必須複位固定才行,我以前開過骨科診所,後來生意不好就開了健身會所,好幾年沒做了,手藝有些生疏,你們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幫忙。”
眾人也沒心思想為什麼一個骨科大夫去開健身會所。
短暫的相處,也能看得出大漢是個穩妥的人,解炙忙讓開位置,“謝謝你,勞煩幫我老婆治一治。”
殷父殷母具是點頭,“勞煩先生了。”
殷姿平靜的看了眼大漢,淡聲道謝,“多謝。”
大漢打開背包,從裡麵拿出藥品用具,“沒事,你們幫過我們一家,咱們算是互幫互助,我先用酒精噴霧消毒,沒有麻醉藥,也沒有好的條件,隻能將就,會很疼,要忍住。”
殷姿平靜的點點頭,疼對她來說,是最無關緊要的感受。
解炙有些擔心,跑到另一邊,半摟著殷姿,把自己的手腕送到殷姿嘴邊,“老婆,你疼就咬我,彆傷了自己。”
殷姿輕笑一聲,靠在解炙肩上,“沒事。”
大漢看了兩人一眼,動手給殷姿消毒。
酒精噴灑在傷口上的疼,隻有經曆過的才知道。
殷姿好似什麼感覺都沒有,靠在解炙肩上一動不動。
大漢又用酒精給自己的手簡單消毒,隨即上手碰觸殷姿傷口。
骨頭斷裂了一小塊,凸出的不多,隻是需要硬生生給推回去,沒有手術刀,沒有無菌室,過程絕對不好受。
“我要動手了,忍忍。”
“嗯。”殷姿應了一聲。
解炙急忙抱緊殷姿的頭,薄唇抵在殷姿頭頂,喃喃念著不疼,沒事,會好的。
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盯著殷姿的傷口,眼裡的血紅越積越多。
殷父殷母摟緊殷解,閉上眼不敢看,眼淚忍不住的淌。
大漢手上猛然用力,沒有絲毫聲響,骨頭就給裝了回去,手法倒是乾脆利落,接骨手藝不錯。
殷姿同樣沒有反應,眉毛都沒動一下,身上的肌肉甚至都是放鬆的,這讓大漢大感驚奇。
一個人能忍痛他能理解,但是身體本能反應無法控製。
殷姿的反應讓他覺得,她好似真的一點都不痛。
解炙抖著唇問,“好了嗎?”
大漢點頭,“骨頭接回去了,需要固定,短時間內肯定不能動作。隻是我現在沒有專業用具,隻能塑料片代替,多纏些繃帶,勉強將就著,等去了醫院,再找合適的。”
“好好,謝謝。”
“沒事。”大漢動作麻利的上藥包紮固定。
解炙放開殷姿的頭,紅著眼忍不住親了殷姿一口,“老婆,疼嗎?”
殷姿搖頭,“我不疼,彆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