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摸了摸小肚肚。“吃了一半了。”
“那再跟太祖父吃一半,好不好?”
“好。”
這邊,一老一小高高興興的手牽著手去吃飯去了。
另一邊,孫大人一回家就把孫瀚予叫到了書房。“瀚兒,昨天夜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怎麼跑到滿春院去了?”
他兒子是喜歡美人,可也沒到了半夜爬起來去會美人的地步。
再說,就是去也不會一個人也不帶。
孫瀚予把昨天晚上的事說了一遍。
孫大人:“……”合著那個小丫頭差點把他兒子嚇死他還顛顛的跑過去給那個小丫頭送了塊玉佩?!
“你做的對,咱們以前疏忽了。咱們該先查查她們娘倆再決定要不要利用她們?”
“你嶽父家那邊不是有個好書院嗎?你給你嶽父寫封信。咱們把你妹妹和你兩個外甥送過去。”
“一來可以躲開京城的流言蜚語,二來可以躲開雲玉祺。免得那娘倆以為你妹妹和你兩個外甥想把雲玉祺從她們手裡搶過來。”
孫瀚予也想把孫婉婧和孫婉婧跟雲玉祺生的兩個兒子送走。女人和孩子最容易感情用事。
“好。我這就給我嶽父寫信。我和老白昨天夜裡去滿春院的時候還路過過安國公府,安國公府的侍衛們也沒有發現我們。安國公府的侍衛們可比咱們府裡的護院們厲害多了。真想知道六小姐的師父是誰?”
孫大人也想知道。可雲玉祺跟他說就連六小姐的母親都不知道六小姐的師父是誰?
孫夫人和孫婉婧母子三個正在吃飯,孫大人和孫瀚予相跟著走了進來。
孫夫人和孫婉婧母子三個看他們來了就放下筷子站了起來。
打完招呼,大家就開始吃飯。
吃完飯,孫夫人剛想問孫大人剛才去哪了孫大人就看著孫婉婧說道:“浩兒已經有好幾天沒去學堂了吧?”
孫婉婧和雲玉祺的大兒子叫雲景浩,二兒子叫雲景明。“嗯。我想讓他過幾天再去。”
“去了他也沒法安心讀書。要是……就更沒法安心讀書了。”
孫婉婧知道,她父親說的這個“要是”是:要是雲家滿門抄斬,她兒子就更沒法安心讀書了。“父親,那您的意思是?”
“你帶著浩兒和明兒去你大哥的嶽父家住一段時間。那有個好書院。等浩兒和明兒適應了你再回來。到時候,事情應該也有結果了。”
孫婉婧想了想覺得她父親說的有道理。“好。我去跟浩兒他父親說一聲。”
“讓你大哥去吧,你現在正跟浩兒他父親置氣。”
“我……”
她剛說了一個字就被她父親打斷了。“你得為浩兒和明兒著想。”
孫婉婧咬了咬嘴唇。“好吧。什麼時候啟程?”
“就這幾天。我讓人給你們挑個好日子。”
“好。謝謝父親。”
“嗯。”孫大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們去衙門了,你們在家收拾東西吧。”
第二天,孫家就把孫婉婧娘仨送走了。
雲玉祺休完婚假後先處理了兩天公事,處理完公事,雲玉祺就想見見老婆兒子。於是,雲玉祺就來找孫瀚予來了。“大哥。”
孫瀚予的心抖了一下。
孫瀚予忍不住想起了老白的那個笑,想起了老白隻要一鬆手,他就會從七八丈高的地方掉下來摔死的恐懼。
孫瀚予覺得,雲玉祺這聲“大哥”就是他的催命符!
“雲兄來了?雲兄,坐。”
雲兄?“大哥,你怎麼這麼叫我?”
孫瀚予在心裡說道:你可彆叫我大哥。我就去你家告了你閨女一狀你閨女就差點把我嚇死。我要是把你從鳳姨娘手裡搶走你閨女還不得剝了我的皮?抽了我的筋?
“做戲要做全套嘛。你怎麼來了?有事?”
雲玉祺聽了覺得也是。“我想見見婧兒和浩兒、明兒。”
我也想讓你見,可你閨女跟個閻王似的。
孫瀚予把他們說服孫婉婧的那套理由搬了出來。
雲玉祺聽完也覺得孫婉婧娘仨出去避避挺好的。可是,“大哥,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我好去送送她們。”
我可不敢讓你送。“讓人看見了不好。還有,彆叫我大哥,叫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