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傾野一到殿門口,就聞到了酒肉的味道,是真的香。
他眉頭也皺得更加緊了,這小家夥不好好的打理江山打理朝政看奏折,就知道喝酒吃肉?
他一甩袖袍走進去,看著皇上與九千歲兩人靠在一起,喝酒唱歌。
皇上敲著酒杯給九千歲伴奏。
九千歲歪在皇上的肩膀上唱著歌,“路途長長長長至故裡,是人走不完的詩句,把悲歡譜做曲為你彈起,才感傷何為身不由己。
月光常常常常照故裡,我是送回池中的魚……”
兩人看著真是親密啊,這畫麵,簡直就是亂!!
白傾野心中一下就燒起了一團火,幾步到了皇上麵前,奪過她手中的酒壺磺到了一邊。
碰的一聲響!
讓白如水清醒了幾分。
白如水看著皇叔,眨巴了下眼睛,笑道:“皇叔啊,你過來了,那一起喝啊,人多才喝得好玩呢。”
“白如水,你還知道本王是你的皇叔!”白傾野氣得將她提了起來。
旁邊的九千歲慵懶的靠在一邊看著戲,眼裡有七分醉三分醒,透著些邪性與大膽。
蔥白如玉的手指翹了蘭花,拿起酒壺又仰頭而飲。
似乎世間事都於他無關,他隻是個看客。
酒水順著他嘴角流下,一直蜿蜒到喉結,真是性感的風情萬種,妖孽的很邪氣了。
一身大紅色的長袍鬆散開來,露出結實的腹結人魚錢。
他就那樣慵懶的倚著,看著,喝著笑著。
笑容偏偏邪性風流。
讓白傾野注意到後,氣不打一處來,火也更加大了。
他知道皇上護著這死太監。
他一時半會是殺不這個九千歲!
他現在也沒功夫去管那個九千歲,而是要說教皇上,將皇上提到麵前,捏了她的耳朵教訓,“白如水,你這樣還想要強過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