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左微柔,是因為左微柔總是拿她撒氣,肉體上恐懼。
可畏懼左莊主,是打心底冒出來的寒意。
左莊主以往去參過軍,回來又開了賭場和錢莊,見識過各色各樣的人,都處理的很好,臉上自帶著威嚴,讓人不自覺的想往後退。
在他麵前,翠翠不敢撒謊,“是小姐先拿茶碟砸薑知綿的。”
“翠翠,你今晚不許吃飯了!”左微柔氣得大喊。
左莊主卻道,“沒事,你去灶房吃,就說是我的意思,沒人敢攔你。”
翠翠連忙點頭,“謝謝老爺。”
“你先下去吧。”左莊主擺了擺手。
等翠翠退了下去,才又按住左微柔的肩膀,語重心長告誡,“你總是這麼驕橫,會吃大虧的,外頭有些人,你得罪不起的。”
“一個鄉下丫頭,有什麼得罪不起的?”左微柔嗤之以鼻,“不就會鼓搗些小玩意兒嗎,拋頭露麵來掙錢,總歸是個下等人。”
“小柔!”左莊主頭一次對她黑了臉。
怒氣洶湧,猶如黑壓壓的烏雲,籠罩在左微柔的頭頂。
“以後不許說這種話,等明天好些了,就和我登門去道歉,知道嗎?”左莊主說道。
左微柔驚呆了,“去給那個野丫頭道歉?”
爹一定是瘋了吧!
“我不去。”左微柔一口回絕,脖子擰得生緊,“要我給那種野丫頭道歉,我還不如去死!”
“明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左莊主沉臉道。
想起方才在門廳裡聊過的事情,隻能咬牙狠下心,“你要是不聽我的話,那就隻能家法伺候了,我們左家,沒有這樣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