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著牙硬著頭皮,白以霖隻得抽了一張紙出來。
打開之後,是一個歪歪扭扭的下字,因為紙張皺巴巴的原因,那個下字看上去也扭來扭去的,很不好看。
薑知綿拿起來舉在半空中,給大家看了一圈,直接就塞回了香囊裡麵。
滿臉堆笑的拍手,“由白大公子出上聯呢,開始吧。”
白以申沒想到老天爺都這麼眷顧自己,立馬思量起來,想了一個不算太難,但是白以霖又對不上的那種。
“我出上聯,風風雨雨,雨雨風風,風雨雨風路路同舟。三弟,請。”
“風風雨雨,雨風……?”白以霖連念都念不清楚。
心中不由得窩火起來。
麻蛋,說好了是對對聯,這特麼白以申是來說繞口令的吧,還是把自己當結巴了啊,說這麼多疊詞。
有病吧?!
這該怎麼對啊?
肚子裡壓根就沒有墨水的白以霖蒙圈了,隻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書童。
書童也在絞儘腦汁想呢。
而且想到了之後,還得想辦法在眾目睽睽之下,悄悄地告訴白以霖。
氣氛正尷尬的時候,薑知綿便站了出來。
她是給白以霖解圍的。
剛才那一出,不過是讓白以霖不要為難自己的棋子而已,現在解圍,是不要給自己樹敵。
畢竟經過白以申想娶連芸的這件事情上來看,就知道白以霖和他的娘親大夫人,都是個頭腦簡單的人。
往往得罪這種人最為麻煩,因為他們考慮得不是很長遠,隻顧著眼前痛快。
簡單來說,就是想弄死你就直接動手,完全沒想過自己會跟著陪葬的結果。
雖然他們最後也很慘,可自己也沒討著好處啊。
所以,讓白以霖打消念頭就可以了。
思考著這些,薑知綿便笑著走上前去,“我替我的師傅解答吧。”
“師傅?”白以申很是詫異,“小郡主,你是說,三弟是你的師傅?”
“是我自作主張這樣叫的,前幾日路過三公子的書房,偶然看見了他的一些詩句,覺得很有意思,謄抄回去揣摩了很久,最近長進不少呢。”
詩句?
白以申:那個草包能寫詩句,瘋了吧?
白以霖:我特麼寫過詩嗎?瞎了吧!
可薑知綿說得就好像是真的一樣,還隨便念了一句毛爺爺的詩句。
“風雨送春歸,飛雪迎春到,讀起來的時候,好像眼前就已經出現了那番景象了呢。”
旁邊那些小姐公子聽了,也紛紛讚歎起來。
“是啊,簡簡單單十個字,對仗工整,十分押韻,而且頗具意境,想不到白三公子如此厲害呢!”
“哎呀,我也沒有那麼厲害啦。”白以霖這下就以為是書童寫的了,於是很不客氣的承認了。
薑知綿抽了抽嘴角,繼續開口,“那就由我來對下聯吧,我出嫋嫋娜娜,娜娜嫋嫋,嫋娜娜嫋翩翩蝶舞,如何?”
剛才白以申聽了那句詩,心裡還挺震驚的。
真是沒想到白以霖能有這樣的詩句,那現在薑知綿出來對對聯,自己豈不是要丟臉?
可聽完這句之後,卻忍不住輕笑起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