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老巢
我把丁丁喊了回來。
長時間保持隱身狀態,對魂力的損耗極大。
而且我已經從龔明夫婦口中得到了重要信息,就沒必要再繼續監視旁人了。
大概6點半左右,走廊裡響起一輕一重兩種腳步聲,應該是龔明把他小女兒接了回來。
順著敞開的窗戶,隱約聽到龔明和他小女兒的對話聲。
不知是不是受到了批評,小女孩突然哭了起來,斷斷續續的抽泣聲裡,含著一些委屈,好像龔明逼迫她做了些違背心意的事情。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到了晚上9點。
我抽了抽鼻子,忽然間聞到1股怪異的味道。
“相公,你聞到了嗎?”玲兒明顯也感覺到了異常,“這味道有些難聞,不是那種典型的臭味兒。”
“咦?這味道怎麼又轉成了淡淡的芳香?”
我皺著眉頭,想要找到味道的來源。
在門縫附近聞了聞,味道並沒有感覺格外濃鬱,好像不是從走廊裡散發出來的。
是自然而然形成的味道嗎?為什麼到了9點這個特殊時間點,氣味會忽然出現呢?
我正要拉開房門,到走廊裡進一步驗證,玲兒突然拽了拽我衣角。
“相公,你看!房間裡突然多出1個人!”
我趕緊回過頭,果然在客廳裡看見1道很淡的人影。
它彎腰背對著我,好像在客廳裡尋找什麼東西。
“你是誰?”我質問道。
這人影出現的極其突兀,就連鎮塔裡的陰鬼朋友們,都不知道它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它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這裡,肯定不是一個活人。
可詭異的是,玲兒從它身上看不到任何陰煞氣息。
除了活人和陰鬼以外,難道還存在著第3種形態?
對方沒有回答我,不過轉過身來時,讓我看清它是1個女人。
瞅著大概20歲左右,相貌還算俏麗,臉上缺掛著滿滿的愁容,好像遇到了什麼為難事兒。
它在客廳翻了一會兒,似乎沒有找到它想要的東西,隨後急匆匆朝著主臥室方向走去。
眼看對方要從我眼前經過,我伸出左手拉向對方的胳膊,右手抓著冥尺蓄勢待發。
隻要它露出惡意,我絕對毫不手軟。
結果卻是——我左手抓了個空!
左臂保持著慣性,從對方身體穿了過去,我沒有感覺到有任何東西存在。
剛才的動作,就像是伸手抓向了空氣。
這是一個虛假的影像嗎?為什麼我碰不到對方,而對方卻能觸摸到房間裡的物品?
眼前的景象太過怪異,超過了我的正常認知。
我足足愣了好幾秒,這才反應過來,跟著它走進了房間。
那道虛影還在翻箱倒櫃,繼續尋找著什麼東西。
越是到後來,它的表情就越急躁。
等在最後1個房間裡翻過之後,它臉上露出濃濃的失
望之色,倚著牆麵慢慢蹲落下來,腦袋搭在相互交錯的手臂上,委屈的哭泣著。
“喂?喂?我說的話,你能聽見嘛?”
我連續喊了好幾次,它都沒有回答我,應該是因為某些特殊原因,它聽不到我說的話。
“馬達,你那裡的情況怎麼樣?”
我冷不丁想起了馬達。
“我正想跟你聯係呢!”馬達的語氣裡帶著濃濃的驚詫,“車啊,我這兒見鬼啦,房間裡冷不丁多出1個小娘們兒。”
“也不知道它從哪兒搬來的那些家夥,這會兒工夫,它正在屋裡的客廳生火燒水呢。”
“哎臥槽——好像不是燒水那麼簡單,那大鐵鍋裡好像在煮著什麼東西…”
當這些人影突兀出現時,房間裡的光線,同時發生明顯變化。
原本漆黑的室內,多出一些灰蒙蒙的光線。
借著這些朦朧的光線,憑借肉眼能大體看到身前的輪廓。
而玲兒的幽冥眼,則可以清晰捕捉到眼前發生的一切細節。
馬達說出那些話後,嘗試去打開電燈開關。
不過“吧嗒吧嗒”按了好幾下,電燈沒有任何反應,
好像電路出了問題。
我試了試所在房間的電燈開關,同樣沒有反應。
似乎從晚上9點開始,這一樓層裡,又出現了許多不為人知的詭異變化。
“車啊,我這屋子裡的小娘們兒,貌似有些特殊啊!”
馬達很快發現了人影的特殊之處,“我倆好像生活在兩個世界裡,根本沒辦法溝通或者聯係。”
“它到底是個什麼鳥玩意兒?在我這兒嚇人倒怪的搗鼓什麼呢?”
馬達房屋裡的客廳,被那虛弱人影當成了農家小院兒。
客廳正中間架起1口大鐵鍋,下麵的柴禾發出畢剝畢剝的聲音,火焰燃燒的很旺。
鐵鍋裡黃褐色的液體逐漸翻滾起來,升起一個個大小不一的氣泡。
隨著液體的滾動,裡麵有一些東西陸續翻了出來。
有白色的骨頭,粘連在骨頭上的筋肉,以及一些像皮凍一樣的東西。
馬達十分懷疑,對方煮的是人肉。
因為當他看清鍋裡的東西時,渾身毛嗖嗖的,很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開始行動!”
我臨時改變了計劃,吩咐馬達和玲兒挨個房間搜查。
萬能鑰匙打開另外兩個房間,我們看到了差不多的場景,裡麵各有1道女人的虛影出現。
我們雙方沒法建立聯係。
對方不肯說話,而我們說的話,它們卻聽不到。
我嘗試撥打午夜情緣熱線,但語音提示該號碼不在服務區,表明女鬼話務員還沒有正式上崗。
想了想,我打開了13—13的房門。
出乎我的意料,裡麵黑漆漆的,既沒有女人的虛影,也沒看到那種奇特的光線,給人的感覺,這就是1個最普通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