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一喜,能解決眼前的問題,那是再好不過。
至於布置陣法,讓中樞坐鎮,這些都是很久以後才需考慮的問題。
一來陣法什麼的,對我來說太過遙遠。
我可沒有女院長那樣的本事,能在有限的地界內,連續布置出多重幻境。
二來我隻需要確定一個傳送目標地,能夠距離我近一些,那是再好不過。
若是像太平村一樣,每次穿了過去,都要跑好幾個小時才能回來,我這把骨頭都快被折騰散架了。
影子臨離開前,又贈送我3隻飼魂瓶,說是看得出來,二黑天賦異稟、進化神速,如果能讓它儘快通了靈性,以後對我會大大有幫助。
我老實不客氣的收了下來。
反正我倆是純粹的利益合作關係,它給予的幫助越大,將來所需的回饋就越多。
我倆暫時是同一個戰壕的戰友,彼此自然不用分得那麼清楚。
再詢問幾個問題後,我讓影子離開,掏出陰冥鑰匙擰動虛無門。
我分彆抓著鈴兒和喵喵的手,心中默想著陽光醫院的地點。
眼前一花,已經從靈品店來到了另一處所在。
陽光醫院的院長辦公室!
影子果然沒有忽悠我,用這個方法定位坐標,果然可以行得通!
我冷不丁想起一個問題,既然太平村地界和陽光醫院,都可以定位虛無門的指向地,那靈品店呢?
那裡可是我的大本營啊,豈不是更可以自由通行?
這該死的影子,總是自詡謀略無雙,這樣的事情卻忘了提醒我。
這家夥是故意想讓我跑斷腿嘛?
“咦?你怎麼還沒走?你什麼時候躲進了樓棟裡,我怎麼沒有注意到?”
剛走到2樓,迎麵花瑛從樓梯上來,我倆碰了個照麵。
我隨口撒了個謊,轉移話題道,“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新發現?”
“新發現倒是有!”提起案件,花瑛就顯得格外興奮,“現在已經初步確定一些死者的身份。”
“我真沒有想到,那些苦苦追蹤的壞家夥,居然會陸續死在這裡。”
“剩餘那些死者的身份,我們正在抓緊時間調查,如果按照這個趨勢下去,恐怕他們和那些人沒什麼不同。”
通過DNA比對,以及一些更高科技的技術手段,花瑛確定部分死者,基本都是近些年來警方通緝的通緝犯。
他們犯下大案要案,隱姓埋名、四處躲閃,警方費了好大的勁兒,都沒法捕捉他們的行蹤。
沒想到我簡簡單單一個舉報電話,就讓他們有了如此重大的突破。
再看向我時,花瑛眼睛裡綻放著異樣的光彩。
估計要不是有鈴兒和喵喵在場,她都想抱住我,有親昵舉動了。
“居然是一些罪惡累累的通緝犯?而且居然是男子居多?”
這個調查結果,很出乎我的意料。
從邏輯上來說,那些通緝犯因為害怕被抓捕,於是想著改頭換麵來做整形手術,這倒也說得通。
問題是,他們怎麼會不約而同選擇了陽光醫院?誰向他們宣傳了這條消息?
他們的死亡,是因為手術技術環節出了問題?還是在手術之前,有人早就確定了他們的結局?
如果是後一種可能,那女院長的謀慮可不簡單啊!
難怪醫院裡死了這麼些人,卻並沒有驚動警方,更沒有引起周圍居民的注意。
潛逃犯個個掖著藏著,行蹤詭秘,就算消失個三年五載,那都再正常不過了。
“對了,關於你爽約的事情,李姨表現的很生氣。”
花瑛向周巨雄低聲叮囑了幾句,隨後繼續向我問道,“你看你這幾天什麼時候有時間?最好趕緊和李姨見一麵吧!”
“她的性格我知道,如果不是十萬火急的事情,她絕不會有求於彆人。”
“小家夥,你身上到底藏著什麼寶貝,能讓這麼多人惦記?跟姐說一說,姐幫你一起保守秘密啊!”
鈴兒和喵喵,就像演唱會裡明星周圍的保鏢一樣,很
自覺的攔在了我麵前,花瑛隻邁出半步,就尷尬的退了回去。
整理一下藍色的警服,花瑛身姿更加挺拔一些,掩飾她剛才的一些小尷尬,“要我說就這兩天吧!你來定時間,白天晚上都行!”
李主任這麼著急想見我?
看來我先前的推測,又被推翻了。
本來我十分懷疑,李主任就是陽光醫院的女院長。
但她敢光明正大的見我,並且不分白天或黑夜,這表明她真有彆的要緊事,卻和醫院的這些邪祟無關。
“那就…明天晚上吧!”
我想了想,定準了時間,“可能時間會稍晚一些,大
概在晚上八九點鐘的樣子。”
“在那之前,我還有一些小事情要處理。”
馬達和鬱冬妮被我另外安排了任務,南嶺新區事件就應該有所了結。
我打算明晚和龔明或者他所附身的龔雨晴,當麵好好聊一聊。
能聊得通固然是好,如果言語不投機,我就狠厲果斷一些,直接把它擺渡進陰冥。
答應龔媽媽的事,總是要做到的,更何況多擺渡一隻陰魂,對我來說也是多積了一份陰德。
等確定好靈品店的定位,已經將近淩晨5點,天色都有些朦朦亮了。
我躺在床鋪上,覺得這一晚收獲滿滿。
不僅破解了陽光醫院的秘密,挽救了左清的小命,而且新確定出兩處虛無門的指向地。
包括太平村地界在內,這三處地點都和陰陽的緩衝帶有絕密關聯。
按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我是不是可以不斷的拓展虛無門指向地,掌控越來越多的地盤?
如果我的地盤可以無限擴大,最終我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左手連著陽間,右手關聯陰冥?恐怕我會成為史上最奇葩的一位大地主吧!
迷迷糊糊間正要睡去,突然進來的電話將我吵醒。
“韓車,有個問題我想谘詢你。”
電話裡,花瑛的語速有些緩慢,似乎在斟酌著說話用詞,“你在陽光醫院的時候,有沒有見到過一個奇怪的女人?”
“她戴著白口罩,身穿白大褂,脖子上掛著聽診器,眼睛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悲傷…”
我越聽越是精神,咕嚕一下從床鋪坐了起來。
花瑛說的這個人是陳醫生。
而且是陽光醫院衰敗之前,相貌正常的陳醫生。
她不是已經在馬達和鬱冬妮的陪同下,回到孤樓裡入睡了嘛?
她的魂魄,怎麼會偷偷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