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小黑怎麼鬨騰,一號樓棟裡僅有的十幾家住戶,死活不肯出來查看。
似乎對他們來說,夜晚出門是一項很大的禁忌。
小黑抓住最後一隻電梯鬼怪,拇指點向對方眉心,陰煞術法從眉心向魂魄珠傳導,最終在那裡留下了獨特的鎮塔印記。
“剛才那一個,是電梯鬼怪中的最後一位,但你卻不是。”
小黑的智商高的很,陰鷙老太想跟他玩瞞天過海,那完全是沒可能的,“你彆以為隔著十幾米的距離,我就收拾不了你。你看看你的衣服下麵,身子骨左右兩側,都變成了什麼模樣?”
“然後你再大聲的回答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興不興奮?哦吼?”
陰鷙老太從電梯裡飄蕩出來,站在23層的走廊,遠遠和小黑對峙著。
當她聽到小黑的話,下意識的再後退幾步,臉上掛著明顯的恐懼。
她扯開脖領子,趕緊向裡麵看了看。
“嗷嗚——這……這是個什麼情況?怎麼會變成這樣?你這黑不溜秋的小雜種,到底對我做了什麼?”陰鷙老太哀嚎著。
在不知不覺間,她的魂體一分為二,左右兩側出現截然不同的變化。
左半側的魂體沒了皮膚筋肉,隻剩下一根根森白的骨頭。
右半側的魂體卻出現了嚴重腐爛。
魂體是魂力所化,裡麵凝聚的陰煞氣和陰鷙老太有很深的關聯。
能詭秘的侵腐陰鷙老太的魂體,卻讓她本人不自知,隻能說小黑的手段鬼神莫測。
小黑哪兒是吃虧的主兒?
聽到陰鷙老太這麼罵罵咧咧,他頓時勃然大怒。
“你才是小雜種!你全家都是小雜種!娘希匹、媽賣批、狗晶的,你個得兒喝不咬鉤滴……”
在小黑罵罵咧咧時,陰鷙老太的魂體進一步被腐蝕。
她骨架急劇縮小,魂體快速萎靡,轉眼間和小黑差不多大小了。
“你……你的嘴巴怎麼這麼臭?”
女人思維和男人果然不同,
都到了這生死攸關的時刻,陰鷙老太還不忘跟小黑打嘴炮,“TNND……彆人的嘴是開過光的,你的嘴是開過襠的?你怎麼能說出這麼難聽的話來?”
“哼哼!莫以為老朽是在束手待斃,我隻是有些不舍得而已!”
“既然你咄咄逼人,這麼能得瑟,那我就成全你吧!”
陰鷙老太終於施出了她的殺手鐧。
她的身軀用力向前一挺,從胸腹間另外鑽出一具魂體。
那是一個大概十幾歲的小姑娘,長相稚嫩,身形嬌小,眉眼間和她有些相像。
“這是我的親孫女兒,同時也是我煉化的陰傀。”
“你能和她同歸於儘……哼!算你有本事!”
我見過這小姑娘。
當陳醫生身形恢複正常時,她身邊就會有這小姑娘在監視著。
我沒想到她和陰鷙老太有這麼深的血緣關係,更沒想到後者心思如此歹毒,對親孫女都能下得去手。
陰傀飄蕩的速度極快。
從離開陰鷙老太的魂體到飄至小黑身前,不過是眨眼間的事兒。
晶亮的魂魄珠,從小姑娘魂體裡飄蕩而出,眼看就要在小黑麵前引爆。
“讓我來一招——老燈入定!”
小黑一聲大喝,身體一分為二,每一個裂體的小黑,手中都拿著一張定屍符。
當定屍符貼在小姑娘額頭上時,她的魂體一滯,隨後摔落下來,魂魄珠掉在她的胸膛上。
當定屍符貼在陰鷙老太的後腰上時,她僵硬的魂體轟然栽倒,如同挺屍一樣橫在了地麵上。
剛剛接到我指令的小黑,在小姑娘魂魄珠裡留下鎮塔印記,隨後把她扔進了“小燕河”。
對於陰鷙老太,小黑就不會那麼心慈手軟了。
跟龔明打過招呼後,小黑拇指、中指碾出個響指,指尖上竄出幽幽的火焰。
正是來自彼岸池的幽冥之火。
“你這老嗶燈!太特麼殘忍!太特麼壞!”
“所以呢,我家老大吩咐,你沒資格進入鎮塔,更沒資格回到陰冥。”
“那該怎麼辦呢?那當然應該當場火化啊!我現在就用一首《火葬場之歌》來超度你啊!”
“啊啊~你這老嗶燈,心思太特麼黑,給你一把火,全都化成灰,左一堆、右一堆,堆堆都完美,全都送到農場做化肥。啊~可惡的老嗶燈……”
在小黑與溫小可的混合歌聲中,陰鷙老太瞪著驚恐的眼神,魂體漸漸熔化,最終完全的消失。
而此時,菲菲尖銳的紅色獠牙,剛剛貼在了我的皮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