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看看發生什麼事了。”方澄率先反應過來說道。
俞和方澄視線相撞,心知此時不是說話的時候,她點點頭和方澄兩人往結界趕去。
結界內隻剩下了蘇晚身影,她安靜地躺在石板上,雙目緊閉,麵容仍是那般豔麗絕代,看起來沒有受傷,但也沒有生氣。
結界外,趙況呆滯地站著,口中不住喃喃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戚文然雖沒有如趙況那般被驚得目瞪口呆,但表情顯然也有些訝異,見到俞和方澄回來,他率先回過神來,又露出了之前招牌的溫雅笑容道:“這可真驚著我了,你們猜怎麼著?你們倆前腳剛走,這蘇前輩後腳就拿鑰匙啟動了陣法。”
他用劍柄擊掌,興奮地繼續說道:“在陣法啟動後,她就立刻放出元嬰奪舍了蔡道友!等我們回過神來,這裡隻剩下她原本的身體了。”
俞與方澄也有些震驚,尤其是俞,剛剛還在猜測蘇晚會不會做這種孤注一擲的事情,沒想到她下手如此之快,讓眾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是了,她能想到的,蘇晚自然也能想到,與其同她在這裡耗費時間打心理戰,不如趁早做決斷。
誠然俞資質好,外貌也不錯,是最好的奪舍選擇,但她太過難纏了,蘇晚根本糊弄不了她。
蘇晚知道自己若是想奪舍俞,可能還沒成功,自己就被困死在這裡了,所以乾脆選擇了蔡涵,並且蔡涵自稱是來自蓬萊世家,借用她的身份到時候行事也會更加方便。
趙況這時候才回過神來:“俞道友、方道友這......”
俞搖搖頭,她不知道該說什麼,蔡涵那般信任蘇晚,卻落得如今這個下場,確實讓人唏噓不已。
“那我們現在就準備走吧,不過我要去的地方和蘇晚是一樣的。”方澄提醒地說道,畢竟隻有他有鑰匙,眾人也隻能同他傳送到同一個地方。
戚文然抓住了他話中的關鍵問道:“沒有了蘇前輩的鑰匙我們怎麼出去?或者說,你也有一把一模一樣的鑰匙。”
說到後麵他的語氣近乎是篤定了方澄有鑰匙。
方澄眨了眨漂亮的眼睛,羽睫如扇,他無辜道:“我沒說過嗎?我以為你們早就猜到了,沒有鑰匙我怎麼到這裡的。”
趙況恍然大悟:“對哦,沒有鑰匙方道友和俞道友根本就沒辦法通過潭底的陣法。蘇晚也已經死了,我們出去吧。”
一直默不作聲的俞此時卻是開口道:“你們確定蘇晚已經死了嗎?”
趙況聞言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思議,戚文然也有些意外地看向俞。
方澄思忖了一番道:“你是說蘇晚有可能是先做出奪舍蔡涵的假相,然後誘你進入陣法之中,再奪舍你?”
俞點點頭,畢竟蘇晚是元嬰期,她不可能被傳送走,這樣做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
“嗨呀,這還不簡單。”說話的是戚文然,他翻了個白眼繼續道,“方道友不是說這個結界有靈氣波動的東西才會隻進不出,既然怕蘇晚沒死透,我們找個石頭砸一砸不就能搞清楚了?”
這下不僅趙況驚了,俞和方澄也被戚文然的想法給驚呆了,還可以這樣的嗎?
不過這個方法雖土,卻不失為一個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