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打扮華麗,手搖折扇的年輕修士道:“這落花門的白時初這手雙刀耍的確實好,很少見到女修用刀能如此行雲流水,不帶一點猶豫的。這佛修雖然也有些手段,但恐怕不是白時初的對手。”
一位丹鳳眼女修聞言冷笑道:“你知道那佛修是誰嗎?”
“誰啊?”
“古佛宗的佛子真嚴,天生適合修佛的天才,古佛宗將他藏的極深,是以方壺之中沒有多少人知道他的存在,他如今修為練氣九層你知道他用了多少時間嗎?五年,僅僅用了五年時間啊!”
聽得此言,周圍響起了一陣吸氣聲。
如今修仙界二十年內築基便可稱之為資質上佳,十年左右築基便已是天才中的天才,而若是按真嚴修煉的這個速度,怕是群英會一結束他便可以築基了,五年築基這可是連單靈根的天才修士都不一定敢想的事啊。
也有不服女修所言的人說道:“白時初可是群英榜練氣組排名第七的高手,你口中的真嚴佛子在她麵前還不被打得節節敗退毫無反手之力。”
眾人看了一眼演武台的情況,便有一些人讚同地點點頭。
“我也覺得這場比賽應該是白時初贏下了,也許真嚴佛子確實是個修煉的天才,但是他畢竟隻修煉了五年而已,白時初的經驗可比他多的多了。”
俞聽著他們的談話,又看著演武台上的比試,她倒是和丹鳳眼女修一個看法,覺得真嚴會贏。
雖然明麵上看起來真嚴好似被逼的節節敗退,毫無招架之力,但實際上白時初的刀都被他巧妙的身形躲開了,並且連他的一片衣角都劃不破,更遑論傷到他本人了。
眾人的爭論還在繼續。
丹鳳眼女修啐道:“你們是看落花門女修長得好看才這麼說的吧,你等著看。”
“快看!”有人驚訝地喊道。
眾人將視線集中到了演武台中。
原本劣勢的真嚴徒然禦著佛珠向上空衝去,演武台的邊緣處出現了許多密密麻麻的金絲,而這些金絲形成了一張巨大的網,而金絲的源頭赫然就是真嚴手中的佛珠。
白時初就這樣被牢牢地網在其中,她不甘心地拿著雙刀對這金絲網狂砍,但是卻連一根絲線都沒有砍斷,她又使用了火球術進行攻擊,金絲網沒燒掉,倒是自己因為空間太小,頭發不小心被燒掉了一半,好不狼狽。
真嚴握著佛珠用力一拽,金絲網便帶著裡麵的白時初一起掉出了演武台外。
眾人紛紛閃躲,白時初就這麼摔在了地上,不禁痛呼出聲。
評判修士的聲音響起:“第四十七號演武台,真嚴獲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