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埃德加眼裡,蘿絲就是其中一人罷了。
但其他演員卻不這麼認為。
誰會放心和起過殺心的同僚一起工作啊!
明明在某些時刻,他們的內心也或多或少出現過對他人的殺意,卻不允許彆人出現殺意。
真是奇怪的很。
埃德加很優秀的闖過了關卡。
亂步的第二關:解開[金蘋果]事件。
他完成了。
不過這件事的收尾卻發生了不小的爭執。
經理派出的工作人員從一個包廂裡找到了彈殼,蘿絲的裙擺裡也確實有著裝了子彈的手.槍,還有一直放射紅外線的筆,大概是之後用來誤導眾人的。
沒收了手.槍的蘿絲穿著劇服,一言不發的站在休息室的牆角,周圍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沒人敢靠近她。
思來想去,經理還是沒有撥打報警電話。
現在距離開演隻有十分鐘,距離主演們上台還有三十分鐘,觀眾已經都入場完畢了。
要是這個時候因為主演少了一位而終止演出,魂靈劇院的名聲就彆想掰回來了。
可要蘿絲這樣繼續上場表演......
經理瞥了一眼其他主演。
他們的狀態都不太好啊。
尤其是基斯,已經補妝的好幾次了,卻還是忍不住的冒出冷汗弄花妝麵。
除了蘿絲外,還有一個真空地帶。
那就是蘿絲的化妝台,藏在裙擺裡的手.槍現在就放在上麵。
「鑒定完畢,是瓦.爾.特P99。」和暉一眼就看出了手.槍的型號。
其實和暉對槍械了解的不多,但他私藏著一把瓦.爾.特P88,對同型號的槍支自然是眼熟的。
順便一提,在場的除了埃德加和亂步,沒人聽得懂和暉的話。
他們隻能聽到浣熊小聲的“嘰嘰啾啾”。
經曆的案件多了,與埃德加比起來,有時候亂步反而更通人情一點。
他上前一步道:
“現在去群演的休息室,說這位女演員因身體不適不能出演,如果有熟悉這個角色的演員可以自薦......你們都是從一步步升上來的吧,自己當配角的時候去記主角的台詞,偷偷的在鏡子前進行主角的表演,都有過吧。”
亂步調整了一下貝雷帽的位置,拉了拉埃德加的衣擺,“走了,餓了。”
一針見血,在場的演員們猛然醒悟。
就連經理也是一副夢醒的模樣。
這部大型的歌劇群演有上百人,少一個群演並沒有什麼不妥。
“那麼,我也先告辭了。”莎朗雙手抱胸。
有希子一驚,“哎?莎朗要走嗎?”
確實,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是沒什麼看歌劇的心情......
“不是你想的那樣。”莎朗把有希子腦子裡的想法吹走,“我本來就沒準備自己的票,我是沒有座位的。”
“之後我早就有約了,這次來魂靈劇院,隻是見見你而已。”奧斯卡女星即使年紀不小,依舊風韻凍人。
她撩了撩自己的頭發,在埃德加一行人之後走出了休息室,“那再見了,有希子。”
......
邁凱倫裡,浣熊搖了搖尾巴。
和暉:「那個叫莎朗的女人,不對勁。」
之前埃德加推理的時候,她看向埃德加的目光,極其不對勁。
即使眼鏡反光也沒用,該看到的還是看得到!
亂步隨意的點了下頭,表示認同。
反倒是埃德加本人沒有注意到,“有嗎,她對吾輩?”
和暉:「是啊,有可能是對你身上的我一見鐘情了。」
埃德加:......卡茨契,請不要開玩笑。
和暉用爪子理了理自己的毛,不再說話。
不過那個“一見鐘情”可能是真的,畢竟剛見麵的時候,和暉就聽見她小聲的呢喃了它的名字。
她說了......卡爾。
作者有話要說: 什麼都不知道的院長終於整理好了著裝,還換了一套體麵的西服,他一把推開休息室的大門:“埃德加先生!”
眾人:......
經理:院長,埃德加先生已經走了。
:)
說一件很牙疼的事
這倆天牙疼,一照鏡子原來是長智齒了。老媽覺得不就是顆牙嗎,於是就帶我去街道牙科診所看
診所醫生:這是智齒,去醫院拔吧
於是我們去了當地的醫院
醫院醫生:智齒的話得拍片,但你這牙真的……不行啊。
接著牙口不好的我預約了洗牙,因為在醫院洗牙還要驗血(?),看著其中一個驗血項目:梅.毒
我:......
到了化驗室的抽血科,我霸氣擼起袖子……被抽了四管血
虛弱.jpg
牙片出來後
醫生:哎呀你這智齒的位置,看到沒有,牙根都在這根神經上……
大致意思就是,萬一傷到了這根神經,有極小的可能,這輩子下頜都抬不起來了。
我:……(不就拔顆牙嗎,我本來都做好最壞的打算是躺著出醫院了,沒想到最後可能癱的身子,是下巴)
醫生:我們這裡拔不了啊,你去市醫院找專家看看吧。不過我還是推薦你去杭州口腔醫院,坐高鐵到杭州東站,然後地鐵……
(路線給我規劃的明明白白)
我:⊙_⊙(懵逼.jpg)
回家後
我:先看看市醫院吧。
一看網上預約掛號。
嘚,一周內專家號都滿了。
我:……(方.jpg)
現在的我,感受著智齒醬對我的疼(重音)愛,心裡浮現出森森的絕望.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