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村的(2 / 2)

“啊......我好像沒說,我也是木葉的人來著。”和暉突然想起,自己還沒有表明過身份。

卡卡西:??

“真的,護額什麼的我都放在旅館了,還有我帶的下忍......呃,我的班。”

除了繩樹都是中忍了,他們小隊確實不能說是下忍小隊了。

卡卡西:......

是帶隊的上忍老師嗎?

警惕與抗拒緩緩收起,卡卡西開始思考青年的話。

卡卡西加入暗部已經有4個年頭了,暗部並不是可以光明正大出沒的木葉上忍,他的交際圈也很小。除了同期的幾位和現在暗部的小隊成員,他沒有其他認識的忍者。

他也不關心其他忍者。

但作為木葉的忍者,卡卡西還是明白木葉的製度的。

一個上忍帶三個下忍(雖然自己水門班的“下忍”們都是中忍了),在非戰爭時期,帶隊上忍是不會接S級A級任務的,那麼......這個上忍隻是單純的接了一個來水之國的任務,然後碰到了自己。

雖然巧合過頭了點,但並非不可能。

還有就是......

“請放我下來!”

見青年要抱著自己走上街,卡卡西急得露出了些許私人情緒,拽了拽青年的衣袖。

“不要緊的,我已經用了幻術,他們是看不見我們的。”

不能暴露行蹤,這點和暉還是懂的。

卡卡西:......

什麼時候用的術,他沒看見你結印啊。

即使知道對方看不見自己,卡卡西還是不適應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抱著走。

但作為一個要時常觀察周圍環境的忍者,卡卡西還做不到在一個陌生人懷裡閉眼。

就這樣,卡卡西度過了自己人生中最尷尬的...一分鐘。

“我都這麼快回來了,你不至於吧。”

麵具沒有遮住耳朵,銀發少年羞紅的耳垂被和暉看了個正著。

“看你年紀這麼小,你應該也有過上忍老師的吧,你的老師就沒抱過你?”

聽到對方提到上忍老師,卡卡西周身蔓延起了濃厚的沉重氛圍。

他的老師......已經去世了。

不止是老師,師母......琳和帶土也......他周圍的人,都一個接一個的離他而去。

少年失落的情緒過於明顯,和暉直接猜出了緣由。

意識到自己哪壺不開提了哪壺的和暉並沒有說什麼抱歉的話語,他整了整被單,直接略過這個話題。

“躺上去,我給你的傷口處理一下。”

陷入失語狀態的卡卡西呆滯的起身,仰躺到了床上。

見對方還戴著那個麵具,和暉敲了敲自己的腦門,“你不悶嗎。”

水之國雖然圍繞著海洋,但看周圍的霧氣就知道,本島的環境有多悶了。

卡卡西沒有回答,他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稻草人,躺在那裡沒有任何反應。

“那我給你摘掉了哦。”

側著身子,彎腰的金發青年拾走了少年臉上的麵具。

兩天兩夜都帶著麵具,少年的鼻尖和眉梢有隱隱泛紅,被麵具的內裡擦紅了皮。

“你怎麼裡麵還帶了個麵罩......”真的沒有悶得慌嗎。

之後吸引和暉注意的,便是少年的左眼。從眉中到臉側,那裡有著一道橫蓋眼部的舊疤。

疤痕很長、很深,原先的眼球肯定被傷到了。但從少年眼皮隆起的弧度來看,眼球還好好的存在於他的眼眶之中,是眼睛被治好了,亦或是......移植。

但問題不是眼睛。

和暉將視線下移,看向了卡卡西腹部的刀傷。

兩天前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但電焦的皮肉是絕不能繼續留在身上了。

加上處理的匆忙,內部緊身衣的布料都與血肉融合在了一起,這就意味著......和暉需要將卡卡西的傷□□生生的剮開,把外部的皮肉割掉,再重新止血,慢慢等傷口愈合。

指尖撫上傷口的邊緣,癢酥酥的觸感令卡卡西回神了一瞬。

“對自己還真狠啊。”

將查克拉附著在手指上,以手為刀,打算開始切肉的和暉等來了少年嘶啞的發音:

“你......”就什麼準備都沒有,直接用......手?

“放心吧,治病......療傷我是專業的。”瑩綠色的查克拉光芒令卡卡西恍惚了一會,唇齒間不自覺的發出了一個單音。

專心於傷口的和暉沒有注意到病人的走神。

說到醫療用具,卡卡西的傷絕對是要進手術室的那種,也就和暉會什麼準備都不做的直接動手。不說酒精藥品了,連清水都沒有打一盆。

嘛,連忍具包都是裝裝樣子才帶的和暉,身上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東西啊。

少年的忍耐力很好,雖然內臟中的痛覺不靈敏,但皮肉上的疼痛可少不了,在和暉開始治療之時,除了一開始的悶哼外,少年硬是沒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音。

卡卡西一手捂住嘴,硬逼著自己將□□咽下,腳尖與手指止不住的顫抖,隨著喘息的加重,和暉還是沒忍住給了對方一個彆樣的眼神。

“叫出來沒關係的啊,或者我拿條毛巾給你咬一下?”

後頸滲出冷汗的少年搖了搖頭,麵罩裡的牙齒咬上嘴唇,清醒的承受著這一份疼痛。

和暉:......

之前在戰線上治療彆人的時候,那些戰場上叱吒的忍者都求著打麻藥、甚至叫自己打暈他們。

他還真是第一個看見,想著主動“迎合”疼痛的怪人。

仿佛......在接受懲罰一般。

灰色的護甲已經破了一塊,嫌硌得慌的和暉早就扒拉掉了它。這樣一來,床上的少年上身就隻穿了一件緊身衣,為了清洗的觀察傷口,腹部那一塊還被掀了上去。

這是一道貫穿傷,按照尋常的治療方式,手術後至少要在床上躺個十天半月。

但對於克樹君來說,運用現實那位異能力者的一句話:瀕死就是無傷。

或許還需要稍稍改進一下。

輕傷、重傷也可以無傷。

就受傷而言(疾病除外),隻要沒死,克樹都可以把人拉回來。

因此當最初的疼痛過後,一股溫暖的清流順著血管流進身體時,卡卡西的右眼驚訝的瞪大了。

他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傷口正在慢慢的愈合,能做到這樣的醫療忍術......

是掌仙術。

由於曾經的隊友是習得掌仙術的一員,卡卡西對這個醫療忍術還是有點了解的。

不論內外傷都可以靠放出查克拉達到驚人的回複速度,因為在查克拉控製上的高要求,即使在醫療班中能使用的人也是寥寥無幾、幾近絕跡。

琳是很有天分的醫療忍者,在琳之後,僅是卡卡西知道的、能使用掌仙術的醫療忍者,就也隻有綱手大人了。

木葉還有能使用掌仙術的上忍嗎?

雖然自己的交際圈不大,但擁有這等技術的忍者,他不可能沒聽說過。

還有,說自己是木葉的人,但自己沒在此人身上看到任何木葉的標誌......何況作為一名帶隊上忍,怎麼可能不隨身攜帶護額?

淡下的懷疑又緩緩加重,卡卡西瞥了一眼被放到床頭櫃的暗部麵具。

還是不要久留的好,而且任務失敗......他還要回去領罰......

哐當!

緊閉的房門被直接撞開,把卡卡西跟和暉都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自己的警惕性什麼時候降低到了這個地步?

兩天兩夜的奔波,雖然現在傷口好了,但查克拉和體力都乾涸的當下,即使精神意誌再強,卡卡西的五感也直線下降。

而和暉被嚇到,純屬是因為......卡卡西被驚到後,少年身體的本能一抖讓自己的手差點插進他還未愈合的傷口裡。

“記得敲門啊笨蛋!”

還沒看清房內的景象,繩樹就迎來了劈頭蓋臉的一聲嗬斥,但被高數題搞昏頭腦的繩樹不帶虛的吼了回去,聲音半是憤懣半是抱怨:“小叔!我不要學飛雷神了!”

什麼數學什麼公式都去見鬼吧!他,千手繩樹,放棄了,咦......

黃褐發色的小少年突然瞪大了眼眸,動作誇張到連額頭上的護額都歪斜了下來。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聲音低了一倍多,真不敢相信他是剛才大吼出聲的那個孩子。

旅館一進門就是床,這讓門口的繩樹清楚的看到:床下扔下的灰色外衣(護甲),床上交疊的身影,小叔身下人的衣服好像被撩了起來,還看到白白的......啊不能再看了!!!

“失、失禮了!”臉上冒著蒸汽的十二歲少年,同手同腳的收回了邁進房內的一隻腳,傻愣愣的轉過身打算離開。

——在忘記關門的前提下。

“等等,繩樹,這樣對克樹大人很失禮啊。”

一道女聲從走廊的儘頭傳來,水門也跟在美琴的身旁,開始勸阻自己犯傻的隊友,“我們先休息一下吧,正好我也有些累了。”

美琴:......

不,她看你看書複習的津津有味,三人中就你最起勁了。

然而,已經犯完傻的黃褐發小少年聽不見隊友的話了,他在和暉的門口抱頭蹲下,臉紅的跟玖辛奈的發色有的一拚。

“怎麼了,繩樹?”

見對方沒有回話,遠遠聽到隊友一聲吼的水門奇怪道。

他還以為會看到克樹大人教訓繩樹的場景啊,唔......有一點遺憾。

已經結巴了的繩樹根本說不出什麼話,幾秒後到來的水門美琴便看向和暉張開的大門,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點點頭,一齊好奇的把頭探了進去。

“老師,繩樹他,呃......”

一陣沉默,

兩陣沉默。

“......”

“......”

“......打、打擾了,克樹老師!”×2

兩人異口同聲,與繩樹一樣背過了身子。

屋內。

將手放在卡卡西腹部治療的和暉:......

任由醫療忍者上下其手的卡卡西:......

好像,超不妙的誤會誕生了?

作者有話要說:  和暉:我們隻是在治療,真的。

上一頁 書頁/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