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1 / 2)

經由陶然提醒,此次寶塔行動搜集了更加詳密的情報信息,發現之前的準備確實不夠充足。

“本以為不過是一個小型據點,沒想到這竟然是一個隱藏如此之深的超大型據點,裡麵盤踞著大量高階魔修,如果按照先前的安排,此次正道首席弟子恐怕會全軍覆沒。”丹後的聲音裡帶著後怕。

她兒子也在此次行動之列,如果真的因為她一己之私,造成如此重大的損失,還害得兒子殞命,她會恨自己一輩子的。

更彆提還有對十大門派造成的損失,那些首席弟子各個都是寶貝疙瘩,就算把大乾皇朝賣了都賠不起,“還好有玉玄劍聖提點!不然此次我真要釀成大錯。”

根據最新的情報消息,百老殿也對此次寶塔行動做出調整,明麵上是首席任務,考驗的是眾弟子,實則各位山海境大佬隱身跟隨,打算將這個魔修巢穴一網打儘。

隻有鍛體境的陶然,並沒有辦法像那些山海境大佬一樣,施展隱身術。

陶然不能暴露她並不是真正的那一境,這個謊言早就不僅僅關乎她自己的任務,更關乎整個神州浩土。

隻能接著編下去咯。

“此次寶塔行動,我打算偽裝成鍛體境弟子,跟隨大家行動。正好也是一次紅塵煉心,對我的修行很有裨益,反正計劃裡本來就是眾弟子偽裝成魔修,前往寶塔國參加拍賣會。”

眾大佬都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善。”

陶然換上了宗門為弟子們準備的、用於此次偽裝行動的衣服,當她走出來的那一瞬間,整個大殿都靜了一靜。

仿佛是九天之上的仙子誤落了凡塵。

上身的襦衣淺淺淡淡的薄荷色,搭配煙羅色的襦裙,行走間像是蓮步踏著朝霞而來,頭上斜斜地挽著雲鬢,墨發雪膚玉容。

怕是她隻一個眼神,就有大把大把的人願意為了她送命,何必用拿起青霜劍呢?

這樣一位國色天香的美人,合該住在九天之上的仙山裡,合該傾儘全天下之力搜羅奇珍異寶,全都捧在她的麵前博她一笑。

卻偏偏因為時局艱難,為了守護神州浩土,每天都穿著那一套似乎一萬年都不會換的黑衣,把發髻紮得像石頭塊一樣冷硬,一人仗劍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了滔天的凶名。

發現所有人都看著自己,陶然有點懵逼:“我這樣穿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難道是她沒有搞明白古代的衣服?

方紹庭打開折扇,笑道:“不,好極了!恐怕那些魔修想破腦袋,也不會把一身這樣裝扮的你,和玉玄劍聖聯係在一起。

你隻是太美了,美得讓我們憐惜,從前九州負你良多。明明是這般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卻要披上戰甲,美而不自知,美而無人賞。

你要是早點這樣裝扮,怕是天下人都不會信我母後編的謊話,方某人居然嫌棄您這樣一位絕色姝容的女子太過古板無趣,九州修士一人一口唾沫星子,唾棄我有眼無珠。”

裴淵為陶然戴上一個青麵獠牙的麵具,遮住了她的麵容,也擋住了方紹庭驚豔的視線:“所有來參加這次拍賣會的魔修,都會戴上這種特製的麵具,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以免因為在拍賣會上買了重寶而被有心人盯上,魔修之間的爭鬥比正道更狠。”

陶然就是知道這一點,才敢參加這個活動,不然她可不會高深的易容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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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引起懷疑,各宗門是分開進入拍賣會的。

在入口登記的時候,因為方承煦活潑好動,到處跑來跑去的,引起了魔修的注意,一臉懷疑地問:“你們來黑市,還帶小孩子?”

方承煦並不笨,知道自己惹了事,馬上就補救,撲進陶然懷裡撒嬌:“本來爹爹也說不帶我的,但是我實在是不想和娘親分開嘛。”

因為裴淵是這一行的主事人,登記員問:“這是你老婆孩子?不像啊,哪有夫妻之間這麼生疏的?”也隻有家主,才有這麼大的權力,敢帶個小孩子過來。

裴淵牽起陶然的手,把她攬進了懷裡:“今早和拙荊吵架了,其實沒什麼大事,不過幾句口角,但她現在還跟我鬨彆扭呢。

我們是海外魔修,聽聞此次拍賣會規模極大,有許多珍稀的寶貝,特地從東海遠道而來,因為離家太遠,出來的時間又太久,孩子還小,離不開娘親,才吵著鬨著非要跟來。”

他遞給那個登記員一塊上品魔靈石:“這孩子太鬨騰,讓大人見笑了,還請您給我們安排一個好位置,我們今天帶夠了錢,想要好好見識一下世麵。”

登記員笑得一張老臉都開成了花,“小事、小事,來人帶路,這一行貴人,雅間有請!”最主要的是裴淵報出的這個來曆,如果不是真正的魔修,根本不知道東海那邊還有魔修偽裝成散修活動。

裴淵當然知道,他曾經是魔尊,對於魔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輕易就能打消對方的懷疑。

隱身跟著的祝掌門鬆了一口氣:“真是天大的事交到裴淵手裡,我都放心。”

陶然卻覺得好奇怪,小徒弟已經從她懷裡跳下去了,大徒弟卻還用長臂攬著她。

裴淵的身形修長如竹,明明隻是被他搭了個肩膀,陶然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他包裹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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