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人
這麼想著,我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不過因為和龍娃多吉好歹是同學,所以我厚著臉皮沒理她。
局長手端著杯子。
喝了一口茶,隨即便對我說道。
“你。”
咚咚咚。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你這個。”
咚咚咚。
敲門聲繼續響個不停。
我轉頭看了一眼,“請進。”
局長說道。
門外走進來一個頗具特色的警員。
我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奇怪的人。
竟然長著一對熊貓眼。
不過仔細看上去,我方才看得清楚,這對熊貓眼不是熬夜熬出來的——而是被拳頭打出來的。
眼角處還有手指關節留下來的印記。
難不成出了什麼案子?我這麼想著的時候,那警員先是跟我
們幾個打了個招呼。
便是急忙彙報。
“局長。
有人酒駕。”
局長一怔,“那不是應該交通警察來管嗎?”意思是你乾嘛要拿著這事來麻煩我。
警員都快哭了。
“局長啊。
您沒瞧得出我今天有什麼不同嗎?”一旁的瀟雪倒是再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你被老婆打了?”龍娃多吉倒是沒調笑。
直言道,“酒駕的人打的?”“襲警?”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心想著這光天化日之下還有人襲警——不過這不是最讓我吃驚的,這事也至於來找局長嗎?直接抓起來不就好了嘛。
“那人叫什麼名字?什麼身份?”局長略微愣了愣。
沉吟片刻問道。
“他。
他。”
警員支吾著,雖然是來打報告的,看起來倒是有些不敢的樣子。
“說!”局長一拍桌子。
“趙國才。
縣委書記的兒子。”
怪不得——原來是官二代。
砰。
轉眼之間,門外竟然又闖進了一個人。
那人走起路來慌裡慌張,不對。
用“東倒西歪”四個字來形容怕是更為地恰當。
隻是,我微微有些發愣,這警員乾嘛向後退了幾步?我們幾個人會怕一個酒鬼?唰。
“趙國才!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局長一拍桌子,冷然怒道。
趙國才眼裡似乎隻瞧著這位小警員,完全沒有理會局長的怒吼。
“你跑什麼啊。
我還沒打夠呢。
嗝。”
他打了個酒嗝。
繼續說道。
而且還朝前走了幾步,作勢要動手。
“小李閃開。”
瀟雪叫了一聲,便是一扯那位警員,將手銬拿了出來。
“嘩啦。”
瀟雪一個閃身,擒住了趙國才的胳膊,隻聽得一聲脆響,便是將他給拷上了。
啪。
瀟雪又是來了一個猛踹,趙國才直接倒在了地板上。
這樣的家夥,就得是這麼辦。
“放開我。
放開我。
有本事單挑啊。”
趙國才晃著腦袋,似乎覺得對麵的瀟雪已經變成了好幾個人
。
我無言,這是喝了多少的酒啊。
局長辦公室。
拷上了縣委書記的兒子。
隻是沒過一分鐘,電話便是響了起來。
“喂。
我是局長馬東。”
“馬大局長哎。
你怎麼把那縣委書記的公子給抓了。
隻是酒後鬨事,算了吧,年輕人,總會犯錯的。”
局長掛斷了電話。
臉色很不好看。
接下來,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全都是來求情的。
最後,局長走到了那小李警員的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形勢比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