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好意思?”看到他們手裡拿著的掃把、鐵鍁,風輕雪心裡跟曬了太陽一樣。
平正凱正色道:“嫂子你跟我們客氣什麼啊?”
開學這幾個月,風輕雪每到星期天就叫他們過來打牙祭?雖然都是輪流來的,每次五六個人,但是周周如此,每個月每個人都能輪到一兩次,他們心裡自有一杆秤。
風輕雪對他們好,他們自然會予以報答。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道:“對啊,嫂子,彆跟我們客氣。”
“嫂子,彆擋著路,我們先把屋頂上的雪弄下來。”
“對,嫂子,彆耽誤時間了,這雪越下越大,小心屋頂承受不住積雪的壓力。”
“嫂子讓讓啊,我們進來了。”
說乾就乾,三四個軍人麻溜地攀爬到屋頂,很快就把積雪鏟了下來,鐵鍁鏟不到的就用掃把,紛紛揚揚地掃下來,底下的軍人則清掃門口和院子裡的積雪。
他們乾得熱火朝天,二熊在屋簷下又蹦又跳,“叔叔,我也要上去!”
王翠蘭負責照看屋裡睡著沒醒的孩子,拉著二熊不肯鬆開,“二熊,叔叔在乾活,你在下麵看就行了,等你長大就可以上去了。”
“奶奶,我想上去。”陸二熊扭扭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