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們吞了吞口水,本能地上下打量著蕭白露。
又有點憐惜地,拚命勸蕭白露離開。
他們沒注意到,蕭白露身後那個男人,臉色已經陰沉得可怕,身上隱隱有一種將發未發的氣場,要把整個院落都給凍住。
蕭白露聞言,嗤笑了一聲,素手把長卷發往肩後撩了撩:“乾嘛走?這是我家。”
“你,你,你家?”
七壯漢傻眼。
這麼美若天仙的姑娘,和他們一樣曾經住鄉下?
蕭白露:“彆廢話,讓開。”
她直接幾步上前,伸手就把大門的封條給“嘶啦——”一聲,撕掉了。
七壯漢:“……”
臥槽,這大美人不僅長得有侵略性,做起事來更是小辣椒一隻啊。
過癮!
要知道他們這幾天都是從窗戶跳出來院子裡練八段錦的,誰也不敢拆門。
蕭白露打開大門之後,進屋掃視了一圈。
車夫們雖然都是糙漢子,但還挺有規矩,懂禮貌,都擠在客房和廚房打地鋪休息的,沒人動她的主臥和客廳。
她把行李往主臥一放。
回頭衝霍庭尊勾了勾手指:“你躺這裡。”
霍庭尊陰沉的臉,這才稍稍雲開霧散。
這房間明顯是女孩子的閨房,應是她從前住過的。
女人還算有良心,讓他住這裡。
蕭白露安排好霍庭尊之後,便沒閒著,一陣風又到院子裡盤問車夫們:“快和我說說,你們的魘症是怎麼治好的?”
這話題車夫們喜歡啊。
一個個爭先恐後地,有的給她講他們每天喝的藥方,有的痛斥徐專家害人不淺,有的急著給她演示正宗八段錦是怎麼練的……
蕭白露一下子被七個男人包圍著,你一言我一語聽得頭都快大了。
“說重點!”
女律師的雷厲風行,在這個時候發揮了作用。
七壯漢麵麵相覷。
然後異口同聲道:“重點就是,沒有傾心姑娘,就沒有我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