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灝臨也譏笑回去,“哦,原來你還知道我是你的主人,那你剛剛還敢衝著我大呼小叫?”
紀宛恬微窘,嘴硬地反駁,“那是因為你先做了過分的事!”
“我哪裡過分了?”
“你哪裡不過分了?屢次三番拖走我的車,害得我沒法正常上學!”
“這難道不是你自己作的嗎?我已經說過了,我花高價請人打理的家,不是給你當停車場用的。”
紀宛恬剛沉下去的火又被點燃了,梗著脖子,一鼓作氣地說下去,“你自己的車就可以擺一個足球場,我不過就占用那麼一點小地方,你至於這麼小氣嗎?”
陸灝臨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身子向後靠,淡定地接下她的話,“這是我的家,身為主人,要怎麼支配這個家是我的自由吧。”
紀宛恬張了張口,被堵沒了聲。
陸灝臨還沒說完,目光涼涼地望著她,“還有,你無視協議精神,公然頂撞我這個主人,為了以示懲罰,這次就扣你二百五,以儆效尤。”
居然還扣錢!?還是二百五這麼大的數字!紀宛恬勃然大怒,霍地站起身,“陸灝臨,你彆太過分了!”
“很好,還敢吼我,五百。”
“你……你混蛋!蠻不講理!”
“辱罵罪加一等,七百五。”
“你……你……”
紀宛恬彈藥發射殆儘,腦子裡飛快地搜索最惡毒的惡語,正要張嘴甩出去,卻被陸灝臨冷冷地截話頭,“紀宛恬,你可以繼續儘情地罵我,隻要你不介意給我當免費勞工。”
這話很有用,紀宛恬頓時像被戳破的氣球,氣勢一下弱了下來。
可第一天上工就被扣了七百五,她自然不甘心,咬了咬唇,忍聲吞氣地試圖講道理,“昨晚的協議裡,我記得並沒有扣錢這一條。”
陸灝臨挑了挑眉,氣定神閒地說道:“你自己擬定的協議你都忘了麼?第五條,甲乙雙方需遵守和平共處五項原則,不得無理取鬨,不得以任何理由侵犯對方的正當權益,如若觸犯,違反者需接受另外一方的製裁。”
紀宛恬瞪起眼睛,“我侵犯你哪個正當權益了?我剛說的話哪一句是不對的?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
她不過就是譴責他偷偷拖走自己交通工具的惡劣行徑,行的正坐得直,哪有什麼錯!
“你擅自占用我的地盤,這還不叫侵犯嗎?”陸灝臨把咖啡放下,神色一點都沒有變,“我昨天就警告過你,不要把我家當成你的停車場。你不僅無視我的警告,還明目張膽地再次把車停在我的雜物房,你敢屢教不聽,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一頓話說得紀宛恬啞口無言,沒了爭辯的底氣。
屋裡靜下來,空氣像凝固了似的讓人難受,艾瑞克擦了擦額上的冷汗,適時地插嘴道:“少爺,我看紀小姐也不是故意的,這次就算了吧,用不著這麼當真。”
“閉嘴,我還沒說完。”陸灝臨遞了他一個冷眼,目光轉向紀宛恬,徐徐說道:“紀宛恬,我不是什麼大肚能撐船的宰相,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對我又是吼又是罵,我這個做主人的麵子不要了?我隻是扣你區區七百五,已經很給你留情了,你不要不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