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皇……”
冥天言嚇得說話都不利索了。
好不容易給皇帝下了藥,可風無域居然一顆藥就立竿見影,讓皇帝好了?
反應過來,冥天言立即跪了下去,搶占先機哭嚎了起來,“父皇,老七昨夜殺了母後,屠儘了長秋宮的宮奴,請父皇為兒臣做主!”
“你說什麼?”皇帝無法置信地看了冥天言一眼,又猛地站起,看向龍榻,未見到雲妃屍身,一下子急了。
“陛下,母妃未死,請陛下不必傷心。”冥北涼趕緊出聲告知。
“你說什麼?你母妃未死?”皇帝不敢相信地把目光緊緊鎖在冥北涼身上。
“正是。”冥北涼躬身行了一禮,“詳細情況,兒臣日後再與陛下說。”
“你沒有騙朕?”皇帝目光依然緊緊地鎖在他身上。
冥北涼袍一掀,跪了下去,“陛下應當知道,兒臣不會騙您此事!”
皇帝知道,自己雖貴為天子,但這個兒子,身份恐怕要比他更尊貴許多。
這一跪,是在謝他多年的養育之恩,是在用這種多年的養育之恩來向他保證此言非假。
他也一直知道,雲妃的身份不簡單。
他更知道,這個兒子口中的詳情,不能在這裡明說。
“起來。”他伸手將冥北涼扶起,隻要雲妃沒死,在不在他身邊,他都沒那麼悲傷了。
“父皇……”見皇帝眼中隻有冥北涼,冥天言向前膝行了兩步。
“到底發生了何事?”皇帝終於轉頭看向冥天言。
冥天言正要開口,冥北涼卻先說道:“陛下,兒臣讓陛下見見兩個人,到底發生何事,陛下便可知了。”
話落,朝外麵喊了一聲,“進來。”
眾人齊齊往外看,這一看,冥天言嚇得瞪大了眼睛……
拓跋傲和拓跋瑤父女兩人從外麵走了進來,憎恨地看了他一眼之後,跪於皇帝麵前。
冥天言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拓跋傲父女不是被冥北涼給殺了嗎?他還專門派人去彆莊裡搜過,分明找到兩具屍體是拓跋傲和拓跋瑤,可他們為什麼沒死?
完了,剛剛他將拓跋傲父女推出去頂罪,現在他們定不會放過他!
冥天言恍然大悟,他被冥北涼給騙了!騙了!
剛這麼想,就見拓跋傲看著他,咬牙道:“淳王殿下,我萬萬沒想到,你會為了保全自己,將我們父女推出來送死!”
拓跋瑤也望著他,又怒又悲傷道:“原來你一直隻是在利用我!”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冥天言想辯駁,可一時之間居然想不到辯駁之詞,這對父女知道他的事太多太多,無論他如何辯駁,都將是漏洞百出,無法自圓其說。
冥北涼沒有心情再待在此處,對皇帝道:“兒臣先回雲扶宮處理一些事情,若陛下還有不明之處,兒臣隨時等候陛下召喚。”
皇帝點頭。
眾朝臣自然也不敢再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