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北涼,你乾嘛?”拓跋紫急問。
大白天的,把她往床上抱,肯定沒好事。
“紫兒問本王是不是想你想得睡不著,本王便身體力行來告訴你。”冥北涼將她放到床上。
“你告訴我,用嘴就行,乾嘛用身體?”拓跋紫急喊。
但冥北涼已經欺身而上,將她壓在身下,薄唇附到她耳邊,“對紫兒你,本王更喜歡用身體。”
“冥北涼,正經點!”拓跋紫老臉一熱,趕緊用力推他。
冥北涼卻把她摟得更緊,輕咬著她的耳朵,語息曖昧,“乖一點,讓本王不正經。”
“彆,這是寺院!”拓跋紫推不開他,隻得用手抵住他的胸膛。
可冥北涼拿開她的手,直接壓了下去……
突然,拓跋紫倒吸了一口冷氣,捂住肚子。
感覺到她身子在哆嗦,冥北涼趕緊撐起身子,“怎麼了?”
拓跋紫額頭上冷汗狂冒,“突然、突然肚子痛!”
“我壓疼你了?”冥北涼趕緊坐起,將她摟在懷裡。
可拓跋紫搖頭。
冥北涼急問:“不是我壓疼你,怎會突然肚子痛?”
拓跋紫仍是搖頭,“不知道,似乎在水宮就痛過一兩次,但沒有現在嚴重。”
在水宮就痛過一兩次?
可紫兒居然沒說,還跟著他奔波來靈山,又與殘魂打鬥。
冥北涼心疼得要死,趕緊邊運起法力輸送進她體內,邊傳聲喊風無域過來,又安慰著她,“不要怕,風無域就在隔壁,我已經傳聲喊他過來。隻要他一過來,定會沒事的。”
拓跋紫用力點頭,捂著肚子的手收緊,額頭上的冷汗冒得更多。
冥北涼急得又趕緊傳聲,催促風無域快點過來。
風無域一夜未睡,剛歇息下,就被冥北涼叫醒,推門進來時,一臉不滿。
但一看到拓跋紫的情況,立即認真了起來,趕緊伸出手給她把脈。
“到底怎樣?”冥北涼急問。
風無域把了一會脈,緊張的神色漸漸放鬆下來,最終摸出一顆藥給拓跋紫吃下,沒好氣地看著冥北涼,“控製好你的下半身,不要再做壞事,她就沒事。”
冥北涼神色一斂,“何意?”
風無域清閒地站在床邊搖著扇子,“意思就是,你剛剛做了什麼壞事,你自己清楚。”
清楚?
他一點都不清楚!
冥北涼神色又是一斂,沉聲強調,“本王剛剛什麼都沒做。”
他倒是想做壞事,但還來不及做,紫兒肚子就疼了。
“真的沒做?”風無域不信,“我可是聽到你將兒子都趕出去了,彆抵賴。”
抵賴?
紫兒是他的女人,他要是做了,何需抵賴!
冥北涼臉色頓時發臭,還好拓跋紫吃了風無域的藥,疼痛已經緩解,才沒好氣地回道:“本王剛剛什麼都來不及做。紫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