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北涼自然知道風無域的想法,也沒有怪風無域的意思。
隻是覺得自己很是不孝,讓母妃沉睡了那麼多年,最終喚醒母妃的人,也不是自己。
而是那個曾經以救他母妃之名,占有他母妃的男子。
“本王日後定不會再讓你與母妃受到傷害。”冥北涼將紫兒摟入懷裡。
從此之後,天上地下,他定要唯我獨尊,無人能再傷他妻兒母妃半分。
“一直以來,都是隻要有你,便無人能傷害到我。”拓跋紫回摟著他的脖子。
有他在,她向來覺得安心。
“娘親,父王,你們把麒兒給忘了!”小肉團子不知何時來到他們麵前,小腦袋從他們中間伸了出來。
拓跋紫尷尬,趕緊鬆開摟著冥北涼脖子的手。
冥北涼大掌卻在她腰間箍得更緊,還將兒子也抱了起來,瞬間小肉團子坐到她腿上,而她早坐在冥北涼腿上。
母子二人被他一起抱著。
不過冥北涼很快就意識到兒子壓到紫兒的肚子了,趕緊換了個姿勢,讓紫兒和兒子一人坐著他一條腿,麵對著麵。
拓跋紫覺得雲妃娘娘還躺在身邊,這樣一家三口摟摟抱抱,實在是對昏迷者的不敬。
她趕緊掙脫冥北涼的手,“俗話說趁你病,要你命!趁龍尊剛失去犄角,嫣瀠傷勢未好,我去要了她的性命!”
話落,不帶回頭,直接離開木屋。
“麒兒去幫娘親的忙!”小肉團子從冥北涼腿上麻溜地跳下去,快速跟著拓跋紫出去。
冥北涼無奈一笑,任妻兒鬨著。
隻要妻兒開心,怎樣都好。
母子兩堂而皇之地入了龍尊屋內。
龍尊和嫣瀠皆在打坐,一個在床榻上,一個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