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馮建文在廚屋忙活,鄭媛閃身到空間裡,趕緊用卸妝油洗了把臉,把臉上的妝給卸了。還好煤油燈昏暗,她臉上有個什麼變化不湊近了根本看不出來。
一會兒,馮建文端著熱水進來了,搪瓷盆子一看就是新買的,白底紅邊,盆地還印著雙喜字鴛鴦花,又熱鬨又喜慶。
“刷完碗了?”鄭媛問。
馮建文:“完了。”
她已經洗完臉了,再洗就沒用香皂,隻用清水濕了濕,然後從自己的嫁妝箱子裡摸出雪花膏往臉上抹了抹。剩下的水還清著,正好洗腳。
鄭媛從旁邊拿了個牡丹花的盆子,把水倒進去,這盆子就當洗腳盆了。她脫了鞋脫了襪子,把腳放進去,一扭頭恰好瞧見馮建文正盯著她的腳丫子看呢,那目光火辣辣的,盯得鄭媛腳丫子都不好意思撩水了。
鄭媛心道,真是饑渴青年啊。
“你要不要過來一起洗?”鄭媛笑眯眯地撩他,馮建文抬頭看他,喉嚨一動,像是咽了口唾沫。鄭媛心裡嘖了一聲,抬抬下巴,“去抬頭拿個椅子過來,你坐到對麵,咱倆一起洗,省得你再倒水。”
媳婦都這麼熱情邀請了,馮建文怎麼可能拒絕呢,他飛快搬來了椅子,脫掉鞋脫掉襪子。
“你腳臭不臭啊?”鄭媛剛問完,就聞到了一股酸臭味。
鄭媛:“……”
馮建文被鄭媛嫌棄的表情逗笑了,他說:“當兵的哪個不臭腳啊,其實我以前的腳不臭,真的。”
他們這些當兵的每天穿著不透氣的膠鞋在訓練場在戰場摸爬滾打,腳上出汗多,時間長了就都有腳臭了。他這還算好的呢,隻要洗洗腳,腳上沒汗了,就不臭了。
馮建文逗鄭媛:“怎麼樣,還要不要和我在一個盆裡洗腳?”
鄭媛撇撇嘴:“洗吧洗吧。”
他的大腳踩在她的小腳丫上,水溫柔的漫過兩個人的腳丫子,一時間誰都沒有動,誰也沒有說話。
“鄭媛。”馮建文嗓音忽然變得喑啞。
媽呀,這聲音太撩了。
鄭媛他低沉地呼喚激地蜷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氛圍太曖昧了,她強製冷靜,動動腳丫子:“快點,洗腳洗腳。我幫你洗,你幫我洗。”還生硬地找了個話題開聊,“之前咱爹說你以前嫌棄我,你嫌棄我啥了?”
她一直垂著眼皮不看他,可耳朵上的紅暈出賣了她的心情,馮建文悶聲笑了下,心情大好。之前鄭媛實在是太淡定了,淡定地馮建文心裡還怪忐忑的,他就鄭媛的心不在自己身上,就光他一個人瞎激動。
“我哪有嫌棄你,我稀罕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嫌棄你。”馮建文說。
鄭媛才不信呢:“你肯定是嫌棄我是個小屁孩。”
馮建文哈哈笑。
等兩個人都洗完腳刷完牙,徹底收拾好了。
鄭媛坐在床邊,馮建文看著她:“我們……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