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暮瞪他一眼:“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尹修竹擁著他道:“這是我的心裡話。”
齊暮嘴角彎起,吻他道:“這麼乖,更得好好給你過生日了。”
尹修竹心思一動,忽然有了主意:“要不你陪我去海邊吧。”
齊暮眨了眨眼:“海邊?你又不下水,有什麼好玩的。”這些年尹修竹沒那麼怕水了,至少敢享受浴缸的滋味,但對泳池啊海邊這種還是排斥的。
尹修竹道:“可以在沙灘上。”
齊暮納悶道:“沙灘有什麼好玩的?”
尹修竹在他白皙的脖頸上親了下,說道:“去吧,我想和你一起去曬太陽。”
齊暮怔了下,明白了。
小時候可以毫無顧忌地說什麼“巧克力色的我”,現在卻是怎麼都說不出口了。
當然尹修竹想去的話,他就陪他吧!
十一月這邊是冷得很,但熱帶的島嶼卻還是盛夏光景,齊暮落地後便精神抖擻,打量起這個私人島嶼。
齊暮問尹修竹:“買下來了?”
尹修竹道:“嗯,用了你的名字。”
齊暮笑道:“浪費。”
尹修竹說:“沒事,以後累了就來度個假。”
齊暮很喜歡水,藍天白雲和沙灘,哪樣都讓人心曠神怡。
安頓下後他們就懶洋洋的待在沙灘上,齊暮看他一眼:“幫我塗防曬油?”
尹修竹心一熱,低聲道:“好。”
齊暮脫了上衣,趴在了沙灘椅上,他腦袋枕在手上,臉上通紅:“說起來你給我塗過好多次啦。”
尹修竹微涼的指尖落在他身上:“對。”
齊暮耳朵尖都紅了:“可惜哪次都沒曬好。”
尹修竹聲音微啞:“這次可以了。”
第一天晚上,抱著睡;第二天晚上,抱著睡;第三天晚上……
忍了三天的尹修竹終於把巧克力色的齊暮暮給吃乾抹淨。
他熱切得很,齊暮也爽得頭發尖都打顫顫,完事後尹修竹輕歎口氣:“總算知道你為什麼喜歡吃巧克力了。”
齊暮麵紅耳赤:這巧克力和那巧克力完全不一樣好嗎!
誰知尹修竹又貼著他耳朵說:“真甜。”
齊暮被他兩個字給從頭酥到底,本來累得要死,這會兒竟又有些意動。
尹修竹多“善解人意”,又吃了一遍齊·巧克力·暮。
到最後齊暮已經昏昏沉沉,再好的體格也受不住這樣鬨騰,他任由尹修竹擺弄著洗澡,從浴室出來後更是快睡著了。
尹修竹輕聲喚他:“暮暮。”
齊暮眼皮打架:“嗯?”
尹修竹將他放在床上,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小盒子。
瞬間,本來要睡著的齊暮精神抖擻,他睜大眼睛,有些錯愕又滿是期待。
尹修竹打開了盒子,黑色絲絨中睡著兩枚簡單卻代表著永恒牽絆的戒指。
“可以嗎?”尹修竹問他,“下半生,能有幸與你相伴嗎?”
齊暮呆呆地看著,半晌後他揚起嘴角,輕聲道:“今生今世,齊暮和尹修竹不離不棄。”
冰涼的戒指拴住了滾燙的心,十指相握的兩個人擁有了最美好的彼此。